
读书与写作 | 赤虹作笔 青山为碑
那年夏天,江西大柏地的风是绿的。它从山坳里钻出来,裹着草木被太阳晒过后的潮气,掠过村前那堵满是孔洞的土墙,又钻进岭上的松林。词人站在高处,看雨后的天空如被洗过一般,一道彩虹从东边山梁跨到西边山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齐齐铺开,像是有人当空舞起一条巨大的绸带,于是提笔写下《菩萨蛮·大柏地》。
《菩萨蛮·大柏地》,不只是写景,也不只是记事,而是将景、事、情、理熔铸于一体。那道彩虹,既是雨后的天象,也是理想主义者眼中的光芒;那些弹洞,既是战斗的印记,也是历史留给战士们的勋章;那片苍翠的关山,既是眼前的风景,也是生生不息的精神图腾。而词人写下这一切时,正处在人生的低谷。可词中不见半点怨气,只有一道横跨天际的虹,与一片苍翠欲滴的山。
全词没有出现一个“我”字,却又处处是“我”的眼、“我”的心、“我”的感慨。“谁持彩练”的问,问的是天地,也是自己;“更好看”的看,看的是关山,也是来路。这是一种高明的写法——将个人融进山河里,融进历史里,融进千千万万人的奋斗里。(作者:蒋能,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笔底风雷起 心怀天下情
毛泽东诗词深刻反映了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也见证了诗人思想与心境的变化轨迹。上承古典诗词家国情怀,下启现代文学现实关怀。循着诗人不同人生阶段的代表性诗词,品读熔铸其中的精神内涵,探寻诗词背后的丰富意蕴,可以感受到其融于字里行间的高尚人格与博大情怀。
随着斗争实践的不断发展,毛泽东诗词素材不再局限于“小我”的“自画像”,而是在革命建设中,逐渐实现从“小我”向“大我”的提升,如“我失骄杨君失柳”“而今我谓昆仑”“我自岿然不动”“唯我彭大将军”“狂飙为我从天落”等。这些“我”,既是自我个体,也是中华儿女这一群体。
毛泽东诗词还有个鲜明特点——记录中国革命和建设的一些重大历史事件。“斗争出诗人、愤怒出诗篇”,在诗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大革命失败、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九一八”事变爆发等历史性事件,进一步激发其斗志和激情,从井冈山到延安,诗人战斗一路,创作一路。(作者:赵慧,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诗词中的大局与格局
世界、宇宙是广博的。青年时代,诗人曾震撼于湖南省立图书馆墙上的世界地图,感慨世界之大,湖南湘潭在地图上不过是小小一点。但是,在诗人的眼中,世界、宇宙又是渺小的。早在青年时代,诗人在送别罗章龙时就曾寄语——“丈夫何事足萦怀,要将宇宙看稊米”。在《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中,他更是用“小小寰球”来形容自己眼中的世界。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依然有几个“苍蝇”在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世界的“大”与“小”,往往取决于看世界的人站在怎样的高度。“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在这里,诗人借用两个典故。一个是唐人李公佐所著《南柯太守传》,其中讲述一个叫淳于棼的人梦游“槐安国”,后来发现梦里那个偌大的“国”,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蚂蚁巢;一个是韩愈《调张籍》,其中提到“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讽刺的也是由于对自己的地位和实力没有清醒地认识,而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今,当人们从北大厅走进毛主席纪念堂瞻仰和缅怀毛泽东同志时,看到的是“冷眼向洋看世界”的深邃眼光;从南大厅走出纪念堂时,人们往往会驻足于镌刻在墙上的那幅《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这是诗人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正义与邪恶常常在博弈——“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作者:车宗凯,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凌云一阕证初心
1965年5月,词人重回井冈山。这时,距其1927年率秋收起义队伍上山,已过去整整三十八年。三十八年,放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瞬,于个人而言,却近乎半生。当年的星星之火,早已燎原全国。当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拄杖登临黄洋界,俯瞰云海翻腾,胸中涌动的,依然是那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便诞生于这样的时刻。
凌云之志的时空回响。“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起笔便不凡。“久”字,既指三十八年的漫长岁月,更指向一种贯穿生命的执着。1927年,词人率不足千人的队伍上井冈山时,面对的是一片怀疑的目光——有人追问:凭我们这些人,能成事吗?词人回答: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三十八年后重来,火已燎原,山犹在,人已老,志未消。
超越时空的攀登精神。“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结句看似平白如话,却是全词的点睛之笔。这十个字,是井冈山斗争的经验总结,是中国革命的哲学凝练。每一个历史关口,都是这种“肯登攀”的精神,支撑着党和人民闯过来、走下去。但这种“登攀”,不是蛮干。词人一向极其重视调查研究,长征路上“跟着走”的同时,也在不断总结经验。所谓“肯登攀”,是有方向、有方法、有韧劲的攀登。就像井冈山的山路,九曲十八弯,但只要一步步向上,终能“高路入云端”。(作者:胡林贵,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云天雁阵下的“精神长缨”
《清平乐·六盘山》,是毛泽东同志率领中央红军长征途经宁夏六盘山所作。该词从眺望远景起笔,提写登山所见北国清秋之景,回顾长征征途,表达红军北上抗日的坚强意志。
“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中的“不到”,意为不到达目的地,“长城”意为长征,可引申为长征目的地,现今在日常生活中,既可指长城,也可代指一种坚持不懈的精神。“非好汉”,强调为革命真理而斗争的气概。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学史可以看成败、鉴得失、知兴替;学诗可以情飞扬、志高昂、人灵秀;学伦理可以知廉耻、懂荣辱、辨是非。”在新征程上,广大青年应从毛泽东诗词中汲取“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精神,以“踏遍青山人未老”的乐观,豁达面对前进道路上的艰难险阻,秉持“万水千山只等闲”的无畏锐气,勇于探索、敢于创新,奏响更多不负时代、不负人民的青春乐章。(作者:葛化博,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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