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与写作 | 一阕一词总关民
古往今来,为政者多有政绩之论:或求庙堂之高的青史留名,或谋权柄之固的江山永固,或逐资本之利的短期浮名。而毛泽东诗词中流露的思想观念,以人民为根脉、以斗争为筋骨,以千秋为格局,以天下为襟怀,一笔扫破封建王朝的历史周期,在古今中外的为政之道中,树立起一座属于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丰碑。
数千年的封建统治史中,为政者的政绩,从来是为君王、为世家、为青史留名,唯独少了为天下生民的根本立场。词人从落笔之初,便改写了中国政治的度量坐标。青年时代,词人立于橘子洲头,一句“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天问,便已跳出封建帝王的狭隘视野,开始探寻谁才是历史与江山的真正主人。重庆谈判之际,面对山河破碎、遍地哀鸿,词人直抒胸臆,写下“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一语道破中国共产党人革命与执政的初心。
这份初心,在毛泽东诗词里一以贯之,从未动摇。井冈山的烽火岁月里,诗人写下“收拾金瓯一片,分田分地真忙”,没有渲染战争的壮烈,只记录为贫苦农民分得土地的朴素实绩。新中国成立后,当得知江西余江县消灭了为害千年的血吸虫病,诗人彻夜难眠,挥笔写下《七律二首·送瘟神》。一个大国领袖,为一场疫病的消除、为千万百姓的安康而彻夜难眠、喜极而泣,这份“欢乐着人民的欢乐,忧患着人民的忧患”,正是中国共产党人政绩观的根本底色。(作者:叶臻,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一水文脉一鱼情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不仅是文学佳句,更蕴含着深刻的哲学思考,体现词人对时光、实践与历史规律的独到见解。词句后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引用《论语》名句,将长江奔流与时光流逝相联系。词人借孔子之叹,既表达对岁月的感慨,更传递出时不我待的奋斗精神。新中国建设正值关键期,词人以“逝者如斯”的紧迫感,激励全国人民抢抓机遇,投身建设,彰显马克思主义者的时间观。
“饮长沙水”“食武昌鱼”是亲身实践,“万里长江横渡”是更大的实践壮举。实践是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根本途径。词人以花甲之龄横渡长江,“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将自然风浪比作建设道路上的艰难险阻,彰显藐视困难、勇于实践的主观能动性。
如今重读《水调歌头·游泳》,我们依然能感受到词人的豪迈情怀与家国担当,能汲取到奋斗不息、勇于创新的精神力量。这正是毛泽东诗词的永恒价值所在——其不仅是文学史上的丰碑,更是中华民族精神的灯塔,指引着我们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劈波斩浪,奋勇前行。(作者:郭飞,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雄鸡唱晓 心寄山河
1950年10月3日,金秋的北京,满城洋溢着新中国成立一周年的喜庆氛围,长安街上的红旗猎猎作响,街巷里的欢歌笑语仍未停歇。中南海怀仁堂内灯火璀璨、暖意融融,来自祖国天南海北的各民族文工团,正用轻盈的舞姿与嘹亮的歌喉,礼赞新生、共祝家国。词人与柳亚子先生一同观礼。
面对各族同胞相拥欢聚的盛景,词人欣然提议,让柳亚子先生填词以记盛况,自己愿步韵相和。就在这摇曳的灯火与不绝的唱声里,柳亚子先生即席赋《浣溪沙》,词人挥毫相和,写下不朽名篇《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成为一段词坛佳话。
穿越七十余载风雨,《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依然闪耀着精神光芒,给人以奋进力量。品读这首词,我们依然能感受到穿越岁月的精神力量,听见怀仁堂里不绝的歌声与笑语,看见雄鸡唱晓后洒满九州大地的晨光。“一唱雄鸡天下白”的豪迈、“万方乐奏有于阗”的团结、“诗人兴会更无前”的昂扬,激励我们在新征程上,坚定信念、团结奋斗,以昂扬姿态,书写民族复兴的崭新篇章。(作者:赵铭昊,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小小寰球”的意蕴
品读毛泽东诗词,总能感受到一种直击人心的辽阔感。这份辽阔,不仅是诗词意境的宏阔、诗人胸襟的高远,更在于诗人始终不愿囿于眼前的方寸天地,总将脚下的土地推远、将头顶的苍穹抬高,把习以为常的现实,置于更宏大的天地格局中重新审视。
于是,地球成了“小小寰球”,人立原地便可知“坐地日行八万里”;青天不再只是仰望的风景,可“背负青天朝下看”,尽览人间城郭;明月不再是千古文人笔下的清辉意象,成为“可上九天揽月”的追寻目标。读这样的诗句,心中总会涌起一种奇妙的空间震动:熟悉的世界仿佛被重新铺展,人的精神站位随之不断抬升。
毛泽东诗词中的宇宙视角,从不是附着在个别意象上的修辞技巧,而是一种贯穿诸多作品的内在创作思维,更是一种深刻的精神内核。诗人通过一次次改变空间的大小、远近、高低,让现实不断突破既有的边界,也让人不断脱离固有的精神站位。在这样持续的空间重构中,诗词里的世界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固定场景,而成了可被重新铺展、重新进入的精神天地;诗词中的人,不再只是身处天地间的普通存在,而是在这天地开阖、时空流转之间,逐渐拥有一种更为开阔、更为高远的立身方式。(作者:赵鸿建,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读书与写作 | 生命与时代的交响
古今雅俗的创造性熔铸。诗词的生命力,体现为语言艺术的突破。毛泽东诗词的语言魅力,在于打破雅俗壁垒,实现古今语汇的有机融合。
《沁园春·雪》中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以“还看今朝”的口语化表达,承载“风流人物”的宏大叙事,俗中见雅,朴中藏锋;《七律·长征》中的“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暖”“寒”以日常感受概括长征艰辛,却因“云崖”“铁索”“千里雪”等宏阔刚健意象而境界顿生。《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中的“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汇古今中外于一炉,语言雅俗共赏,革命志向一往无前,风神豪迈不羁。这种“意新语工”的语言锤炼,让古典诗词的韵律美,与现代生活气息浑然一体。
从“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乐观宣言,到“一桥飞架南北”的建设礼赞,毛泽东同志始终以浪漫笔触定格生命激情:苦难时,将“云崖暖”的感受注入爬雪山、过草地的艰辛;奋进时,以“青山着意化为桥”的想象礼赞建设者的昂扬。这种“人间天上”“天人合一”的艺术思维方式,以文学为纽带,让生命、时代与精神融为一体,让文学成为连接有限生命与无限价值的桥梁。(作者:陈松,选自国家治理杂志公众号,详见全文)
【往期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