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农产品加工业是衔接种养生产与终端消费、贯通城乡工农的支柱产业,是践行大食物观、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建设农业强国的重要抓手。我国农产品加工业规模体量位居世界前列,但存在着初加工短板较为突出、精深加工供给不足、科技成果转化不畅、产业布局和利益联结机制有待完善等问题。“十五五”时期,需推动农产品加工业实现从数量增长向质量提升、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分散布局向集群发展转变,做好“粮头食尾”增值大文章,让加工增值收益更多留在县域、惠及亿万农民,为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提供坚实产业支撑。
【关键词】农产品加工业 转型升级 乡村全面振兴 大食物观
【中图分类号】F326.5 【文献标识码】A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坚持大农业观、大食物观,积极发展特色农业和农产品加工业,提升农业产业化水平。①农产品加工业一头连着农业、农村和农民,一头连着工业、城市和市民,兼具产业发展、民生保障与国家安全多重价值,是为耕者谋利、为食者造福的民生产业,也是丰富食物供给、夯实粮食安全保障的关键载体。2026年6月,国务院印发《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十五五”规划》,将“推动农产品加工业转型升级”作为乡村产业发展重点任务,明确提出健全农产品加工技术研发体系,加强农产品产地加工设施建设,大力发展农产品精深加工、综合利用,培育壮大农产品加工龙头企业,补齐冷链物流短板的总体部署,为未来五年产业发展提供顶层指引②。
经过多年发展,我国农产品加工业体量持续壮大。2025年,全国规模以上农产品加工企业超10万家,营业收入近18万亿元,主要农产品加工转化率达到75%,加工业与农业产值比提升至2.59∶1③。同时需看到,我国农产品加工业“大而不强”的问题较为突出,引领性基础研究较为薄弱,高端装备对外依存度较高,还面临初加工设施不足、产学研用衔接不畅、联农带农机制尚不健全、用地融资人才要素约束等现实制约。“十五五”时期是农产品加工业转型升级的关键窗口期。居民消费向营养化、健康化、便捷化、个性化迭代拓展市场空间,合成生物学、智能制造等颠覆性技术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提供技术引擎,对外开放持续深化与系列政策出台构筑良好制度环境。需找准转型升级主攻方向,破解深层次体制机制矛盾,推动农产品加工业高质量发展。
做强初加工,做精深加工,做透副产物全值利用
推动农产品加工业转型升级,需坚持“粮头食尾、农头工尾、畜头肉尾”,构建完整加工产业体系。补齐加工链条短板,构建“产地初加工为基础、精深加工为核心、副产物综合利用为延伸”的完整加工层级体系,实现“应加工尽加工,宜精深必精深”,打通从田间到餐桌的价值链条④。
补齐产地初加工短板,破解农产品“最先一公里”损耗难题。产地初加工是减少产后损失、稳定供给、保障农民收益的基础性环节。我国部分农村地区烘干、预冷、贮藏、分级、包装等初加工设施较为匮乏,果蔬、马铃薯等产后损失较高,丰产不丰收现象时有发生。据估计,粮食、马铃薯、水果和蔬菜的产后损失率分别高达7%—11%、15%—20%、15%—20%和20%—25%,相当于浪费了1.5亿亩耕地的投入和产出。2020年—2022年,农业农村部会同财政部共同实施农产品产地冷藏保鲜设施建设项目,建设7.8万个产地冷藏保鲜设施,新增库容超9800万立方米,农产品平均损耗率从19.7%降至7.1%,实现错峰销售,减损带来直接经济效益约530亿元⑤。
“十五五”期间,需把产地初加工摆在重要位置,聚焦粮食、果蔬、特色经济作物,用好中央财政衔接推进乡村全面振兴补助资金,支持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小微经营主体配套建设贮藏、烘干、预冷、分选分级、商品化处理等设施。一方面,因地制宜推广模块化初加工装备,在粮食主产区配套粮食烘干仓储设施;果蔬优势产区建设通风贮藏库、冷库、预冷设施,降低产后损失。另一方面,推广建设县域共享加工中心,面向分散小农户提供集中清洗、分级、分选、包装等商品化处理服务,破解小农户单独建设设施成本高、利用率低的现实困境。因地制宜推进产地仓储保鲜冷链物流体系升级,构建“田间—产地冷库—销区市场”的冷链链条,提升冷藏保鲜设施标准化、现代化、绿色化水平。
聚力精深加工提质增效,拓展农产品价值增值空间。精深加工是实现农产品价值倍增的重要路径,也是破解“卖原字号”困局的关键抓手。需顺应消费升级趋势,立足农产品资源,丰富产品供给,开发多样化主食产品、休闲食品、预制菜、药食同源功能食品、营养保健食品,推动从初级农产品向多样化终端消费品转变。粮油产业需推进传统主食工业化,发展全谷物食品、杂粮方便食品,开发米糠、胚芽等高附加值衍生产品;果蔬产业突破果汁、罐头、脱水果蔬、速冻果蔬技术,挖掘多酚、黄酮等活性功能成分;畜禽水产产业大力发展冷鲜肉、肉制品、特色预制产品,开发骨素、活性肽等高附加值制品。面向老年群体、婴幼儿、慢病人群开发特医食品、定向营养产品,推动食品精准化供给。坚持传统工艺现代化改造,把中式传统风味与现代工业制造相结合,让地方特色美食实现规模化标准化生产,在传承饮食文化的同时放大产业经济效益。
推进副产物全值化利用,构建绿色循环加工模式。我国农产品加工每年产生数量庞大的麸皮、米糠、果渣、饼粕、畜禽骨血等副产物,但副产物综合利用率总体偏低。需践行循环经济理念,坚持“吃干榨净”,建立“副产物—高值功能基料—健康终端产品”的转化模式,把加工废弃物转变为新的经济增长点。运用酶解、微生物发酵、膜分离等现代生物技术,从各类加工副产物中提取蛋白、膳食纤维、活性肽、功能性多糖,用于食品、生物医药等领域。完善行业标准,针对不同品类农产品制定副产物综合利用技术指引,建设一批副产物高值化利用示范企业。通过副产物资源化利用,降低污染物排放,开辟新的盈利赛道,实现经济效益和生态效益协同提升。
颠覆性技术催生加工业发展新动能
农产品加工业发展,重在把握生物技术与信息技术双轮驱动机遇,打通“颠覆性技术点火—未来产业承载—新质生产力形成”的传导链条,补齐原始创新短板,打通科技成果产业化堵点,推动产业由经验驱动向数据驱动、由资源依赖向科技引领转变。
加强前沿颠覆性技术攻关,抢占未来食品科技赛道。可重点聚焦三大类颠覆性技术体系:食品合成生物学与生物制造技术。发展新质蛋白生物制造、功能因子精准生物合成技术,发展微生物蛋白、细胞培养肉等新蛋白资源,向微生物要蛋白、要热量,缓解我国蛋白供给压力;推进母乳低聚糖等功能配料生物合成,摆脱部分配料高度依赖动植物提取的传统路径,开辟加工原料全新来源。人工智能与智能制造技术。推动机器视觉、深度学习、数字孪生融入加工全流程,实现在线缺陷检测、工艺自适应调控、AI辅助酶分子设计,实现非标农产品原料标准化生产。精准营养与个性化制造技术。依托多组学、可穿戴设备数据,结合人工智能配方引擎,发展3D打印等增材制造技术,实现面向不同人群的个性化营养定制;同时,发展绿色制造技术,革新清洁生产工艺,实现低耗低碳生产。
打通产学研用链条,破解成果转化“中试梗阻”。现阶段,不少科研成果停留在高校、科研院所实验室阶段,难以走向生产端实现规模化应用,工程化中试环节缺位是主要制约因素。农业农村部自2012年开展农产品加工技术集成科研基地建设试点以来,围绕粮油、果蔬、畜产品、水产品加工4个重点领域,投资3.45亿元建设46个基地,在节能减排、节本降耗、质量控制等领域形成系统化中试研发能力,开展农产品加工工程化、成套化、自动化、智能化集成创新,实现科技成果的熟化、组装、集成、配套研究等任务,缩短科研成果与产业化应用之间的距离,推动科研成果加快转化为现实生产力⑥。
产学研协同创新是提升产业科技水平的有效路径。“十五五”期间,需完善农产品加工科技创新体系,建设一批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布局一批技术集成科研基地、工程化中试试验平台,构建“基础研究—小试—中试—产业化应用”全链条技术支撑体系,降低企业承接新技术的门槛与风险。坚持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支持龙头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联合科研院所开展“揭榜挂帅”,围绕产业“卡脖子”装备与技术协同攻关。鼓励科技人员通过成果入股、创办领办企业,促进创新成果加速向现实生产力转化。强化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学习借鉴国际先进技术,立足国内产业实际迭代改良,提升自主可控水平。
推进产业数智化改造,赋能全链条提质增效。推动数字技术全方位渗透原料基地、生产加工、质量管控、仓储物流、市场销售全链条。在生产加工环节,推广智能分选、智能发酵、在线监测装备,利用数字孪生模拟加工工况,动态优化工艺参数,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稳定性。在质量安全环节,融合物联网传感器、区块链技术,建立产品全流程数字履历,实现风险主动预警,推动食品安全监管从事后抽检向全过程主动防控转变。在供应链物流环节,依托大数据开展市场需求预测,优化库存调度,建设智慧仓储物流体系,提升供应链响应能力,降低库存损耗。加大智能装备研发力度,重点突破智能发酵罐、低温灭菌、高效膜分离、节能干燥等核心设备,改变关键装备高度依赖进口的局面。降低中小企业智能化改造成本,引导广大中小企业分步实施数字化升级改造,避免“重硬件轻应用”,让数字技术真正创造实际效益。
推动产能向优势产区集聚,构建协调发展产业格局
布局不合理是制约我国农产品加工业高质量发展的突出问题。以往加工产能多集中于东部城市,与原料产地错位分离,催生远距离调运、运营成本偏高等问题。需坚持“四个结合”原则:加工与产地结合、加工与销地结合、加工与园区结合、加工与乡村全面振兴结合,重塑农产品加工业空间格局,推动资源禀赋、加工产能、市场需求精准适配。持续优化产业空间布局,引导加工产能向优势产区集聚,形成协同联动的产业发展格局。
推动加工产能向产地下沉,助力主产区实现就地就近转化增值。在优势主产区,依托本地资源禀赋,培育引进加工企业,建设标准化专用原料基地,推动“为加工而种、为加工而养”,构建原料生产与加工协同匹配格局。改变原料大规模跨区域长距离调运模式,推动原料在县域就近加工转化,把加工增值留在产地。同时,在大中城市郊区布局主食、方便食品、净菜加工企业,匹配城市消费市场需求,缩短供给链路,保障城市鲜活加工产品稳定供给。
做强加工园区与产业集群,培育全产业链产业生态。依托现代农业产业园、农业产业强镇、特色农产品优势区,建设标准化农产品加工园区,引导上下游企业向园区集聚,实现原料、加工、销售一体化布局,打造前后衔接、上下贯通的全产业链产业集群。强化产业集群差异化定位,各地立足自身特色资源,发展主导品类,避免低水平同质化竞争。东部地区发挥资本、技术、市场优势,重点发展高端精深加工、出口导向型加工产业;中西部、东北地区立足丰富农产品资源,重点发展产地加工、大宗农产品精深加工;边疆特色产区聚焦特色农牧产品,发展特色加工产业。促进东中西部产业梯度转移,东部加工企业向原料产地布局,带动中西部加工产业升级,持续缩小区域差距,巩固东中西部均衡发展态势。
统筹加工与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有效衔接。在欠发达县域,立足本地特色种养资源,发展特色农产品加工业,培育本土加工企业,引进外部龙头落地建厂,建设乡村加工车间,吸纳农村劳动力就近就地就业,带动脱贫群众稳定增收。通过加工产业壮大县域经济,夯实乡村产业根基,为城乡融合发展搭建产业桥梁。
构建龙头引领、大中小企业融通发展格局
经营主体是转型升级的载体,只有形成梯队完备、分工协作、活力迸发的主体矩阵,产业转型升级才有坚实依托。既要做强做优链主龙头企业,又要扶持壮大中小企业,激活家庭农场、合作社的加工参与动力,形成“龙头企业引领、中小企业配套、新型经营主体广泛参与”的良性格局。
培育壮大链主龙头企业,发挥整合带动作用。支持龙头企业成长为产业链链主,鼓励通过兼并重组、产业链整合,提升资源统筹能力,打造一批具有全国乃至全球竞争力的大型农产品加工企业集团。引导链主企业向上游建设标准化原料基地,向下游延伸冷链物流、品牌营销,打通全产业链条。发挥链主企业的创新引领作用,牵头开展关键技术攻关,带动配套中小企业协同升级。支持龙头企业“走出去”,拓展国内国际两个市场,提升我国农产品加工业的全球竞争力。
扶持中小微加工企业走专精特新发展道路。我国绝大多数农产品加工企业是中小微企业,是产业生态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针对中小企业普遍存在的技术弱、资金紧、人才缺的问题,落实税收、信贷、设备购置补贴等扶持政策,降低经营负担。引导中小企业避开同质化低价竞争,立足细分赛道,聚焦特色原料、特色工艺、细分产品,走专业化、精细化、特色化、新颖化发展道路,成长为专精特新企业,为龙头企业提供半成品、配套服务,构建大中小企业分工协作的产业生态,避免恶性内卷竞争。
激发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加工活力。大力支持农民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发展产地初加工,完善烘干、贮藏、分级包装等环节,鼓励具备条件的合作社适度发展精深加工。推动建设共享加工车间,降低家庭农场和小农户进入加工环节的门槛。引导合作社与龙头企业对接,通过订单生产、股份合作等方式参与全产业链分工,提升小农户的组织化程度。
筑牢联农带农共同体,让农民共享加工增值收益
发展农产品加工业,出发点和落脚点在于带动农民增收致富。需构建紧密的利益共同体,推动农民深度融入产业链,更多分享二三产业增值收益。
推广多种利益联结模式,持续完善订单农业,落实保底收购,规避农产品价格剧烈波动带来的风险;大力推行“龙头企业+合作社+农户”模式,探索将财政投入形成的资产折股量化到合作社和农户,实行按股分红,推动农民从单纯的原料出售者转变为产业链利益参与者,实现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大力培育农业产业化联合体,以龙头企业为牵引,带动合作社、家庭农场协同跟进,吸引广大小农户参与,促进各类生产要素畅通流动、购销服务互惠、利益紧密联结,带动农户生产标准化,降低农户生产经营风险。
强化对小农户的社会化服务供给,龙头企业、合作社向小农户提供良种、技术指导、生产标准,带动小农户按照加工企业原料要求开展种养,提升原料品质,打通加工端需求向生产端传导通道。健全利益联结监管机制,鼓励企业自觉履行社会责任,防止企业压价收购,保障农户合法权益,做到产业兴旺带动农民富裕。从长远看,积极探索农民合作组织兴办农产品加工业、农民土地经营权入股或转租、“公司+中介组织+农民”股份制合作组织等新型模式和机制,使农户最大限度地分享农产品加工、流通等环节的利益,建立农民增收的长效机制。
强化要素保障,打通政策落地“最后一公里”
农产品加工业转型升级,离不开政策、资金、土地、人才、标准等全方位要素保障。需落实《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十五五”规划》有关部署,统筹多部门协同发力,为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支撑。
加强财税金融支持,破解融资难题。落实税收优惠政策,扩大农产品初加工所得税减免范围,完善农产品增值税抵扣机制。针对农产品加工企业普遍反映的“高征低扣”问题,需加快调整增值税政策,将进销项税率统一,切实减轻企业税负。设立农产品加工科技创新专项基金,对中试平台、关键装备研发给予财政支持。创新金融服务模式,鼓励银行业金融机构针对农产品加工企业开发适配信贷产品,探索仓单质押、产业链金融,缓解加工企业原料收购季流动资金压力;引导产业基金、风险投资投向合成生物、智能制造等前沿加工领域,引导社保、保险等长期资本投向硬科技加工项目,构建政府引导、社会资本广泛参与的多样化投资格局。针对农产品加工企业季节性收购资金需求集中的特点,政策性银行需加大信贷支持力度,合理确定贷款期限和贷款方式,适当放宽贷款担保抵押条件。
破解用地用电瓶颈,保障产业发展空间。严格落实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用地政策,保障农产品初加工、加工园区合理建设用地需求,用好集体建设用地入股、联营兴办加工企业政策。落实农产品初加工用电执行农业生产用电价格政策,降低企业用能成本。做好县域国土空间规划,为农产品加工园区、共享加工中心预留发展空间,简化加工项目审批流程,优化营商环境。
强化人才队伍建设,夯实智力支撑。产品加工企业普遍面临专业技术人才紧缺、经营管理能力有待提升的问题,需把人才培育作为产业转型升级的基础性工程持续推进。针对农产品加工产业复合型人才缺口,推动高校开设食品科学、合成生物学、人工智能、冷链物流、农产品加工交叉学科,培养懂农业、懂生物科技、懂数字化的复合型人才。依托重大科研任务集聚高层次创新领军人才;完善人才引进绿色通道,吸引海外科技人才回国创新创业。面向企业技术人员、合作社经营管理者开展技能培训,培育大批一线技能人才、经营管理人才,解决产业人才短缺痛点。
完善标准体系、品牌建设与公共服务。加快完善合成生物食品、智能加工、新质蛋白等新兴领域标准规范,健全质量安全评价体系,推动国内标准与国际通行标准有效衔接。统筹推进企业品牌、区域公用品牌建设,讲好农产品加工品牌故事,提升国产加工产品市场认可度。完善行业公共服务平台,加强行业运行监测预警,搭建技术推广、检验检测、市场对接服务体系,为广大企业提供信息、技术、贸易服务。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激励企业产品创新、工艺创新。
“十五五”时期,推动农产品加工业转型升级,不是简单扩大加工产能,而是完整实现加工链条重构、技术范式革新、产业布局重塑、利益机制再造。践行大食物观,立足国内农业资源禀赋,推动传统产业提质增效,补齐产地初加工短板,做强精深加工,推进副产物资源化循环利用。发展新质生产力,依托合成生物学、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孵化食品生物制造、人工智能赋能农产品加工、精准营养健康等新兴产业。同时,优化产业空间布局,培育梯次经营主体,构建紧密联农带农利益共同体,完善政策要素保障。通过全方位转型升级,推动农产品加工业实现从数量增长向质量提升、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分散布局向集群发展转变,做好“粮头食尾”增值大文章,让加工增值收益更多留在县域、惠及亿万农民,为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加快建设农业强国提供坚实产业支撑。
【注释】
①《习近平在湖南考察时强调 坚持改革创新求真务实 奋力谱写中国式现代化湖南篇章》,《人民日报 》,2024年3月22日。
②《国务院关于印发〈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十五五”规划〉的通知》,中国政府网,2026年6月2日。
③《农业强国建设加快推进 乡村全面振兴阔步前行——“十四五”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之九》,国家统计局网站,2026年6月4日。
④《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践行大食物观构建多元化食物供给体系的意见》,中国政府网,2024年9月15日。
⑤《〈中国农产品产地冷链物流发展报告(2024)〉显示——补齐“最先一公里”短板 迈向高质量发展新程》,《农民日报》,2025年8月28日。
⑥《中国农产品加工业发展报告(2024)》,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产品加工研究所,2025年11月。
责编/银冰瑶 美编/杨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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