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基于长期历史形成的中华文化主体性，如何在人工智能浪潮中“立得住、行得远”，“自我发展、回应挑战、开创新局”，成为重要且紧迫的现实问题。人工智能时代，中华文化主体性面临的挑战主要体现在：西方文明可以凭借大模型进一步拓展其文化影响力，大模型有可能导致对中华传统文化形态价值模糊、淡化，甚至扭曲，大量的智能体能否承担得起中华文化主体性的构建任务。未来需构建可靠不可篡改的中华文化成果数据库，进一步强化国产大模型的行为伦理规范训练和监管，建构中华文化类的专用基础大模型，积极推动国产大模型走向海外，推动全球人工智能的文明尊重，实现美美与共，从而在人机共存时代巩固和捍卫中华文化主体性。
【关键词】人工智能 文化主体性 中华文明 中华文化
【中图分类号】D602 【文献标识码】A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文化主体性是习近平文化思想的原创性、标识性概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任何文化要立得住、行得远，要有引领力、凝聚力、塑造力、辐射力，就必须有自己的主体性”“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绵延不断且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的伟大文明。这充分证明了中华文明具有自我发展、回应挑战、开创新局的文化主体性与旺盛生命力。”①巩固文化主体性是形成文化意义上坚定的自我、自觉担负新时代的文化使命的基础和前提。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伟大实践，推动了习近平文化思想的形成，也在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指引下不断发展。②近年来，基于大规模神经网络的新一代人工智能技术迅猛发展，人类社会进入一个以人工智能为核心技术引擎驱动的文明阶段，可以称之为全球人工智能时代。基于长期历史形成的中华文化主体性，如何在人工智能浪潮中“立得住、行得远”，“自我发展、回应挑战、开创新局”，从而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成为重要且紧迫的现实问题。
人类文明进入大交互大融合阶段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工智能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重要驱动力量，将对全球经济社会发展和人类文明进步产生深远影响。”③人类社会自始至今上万年，经历了原始时代、农业时代、工业时代、后工业时代等历史阶段，但纵观历史，可以发现，既往所有人类社会时期，都具有一些类似的特征：例如，受制于地理、通讯、语言等限制，人类社会内部文明之间的交流总体而言还存在各种隔阂；又如，社会中只有人类掌握复杂的语言和智慧能力，能够从事复杂的智慧劳动，并持久地学习、创造和传播知识；再如，所有的社会角色都是由自然人类来扮演的，所有的制度、规范、道德、伦理、文化等也都是人类创造并用于规范人类本身。而这些在全球人工智能时代都发生了深刻的内在改变，使得人类社会进入新的文明阶段。
从某种意义而言，人类发展的历史也是人类社会内部不同文明之间交互的历史。近现代以来，交通工具的进步不断克服地理障碍，通讯技术特别是全球互联网的发展，极大加快了文明之间的信息交流。然而，自然语言依然是横亘在人类社会内部的交互的巨大屏障。但当前人工智能大模型对各种自然语言的掌握日臻娴熟，粉碎长期横亘在人类社会内部文明交流的语言障碍。同时，各种大模型在向全世界提供对话服务的过程中不断进行跨文明的文化思想输出，实现文化价值观念的大融合。因此，无论是全球文明不同个体之间利用智能翻译进行直接交互，还是通过大模型平台以及各种智能体的间接交互，实质上都在对人类文明进行深彻的整合融汇。
人工智能具有高质量完成各种复杂智慧活动的主体能力。近年发展起来的人工智能大模型，通过构建大参数神经网络，利用海量数据进行自组织、自学习和自我进化，涌现出完成复杂智慧活动的多种能力，从而使得人类社会第一次面对具有复杂智慧能力的非人类单元。从自然语言理解开始，到自主的图像、影音设计、程序设计、科学探索乃至数学推导，仅几年大模型就实现了能力上的质的飞跃。从进化速度来看，未来几乎没有什么复杂的智慧能力是人工智能不能具备的。这就产生了一个历史性的重大冲击，即人类社会在长达上万年的文明演化中，将第一次面对一种非人类的全新智慧单元。尽管在社会制度层面去承认其主体地位还存在争论，但从能力角度，显然在众多领域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人类的能力。这对于文明的生产力等各方面发展产生积极作用，因为复杂智慧将不再是一种长期的稀缺资源，但对于整个社会存在包括社会构成和社会逻辑，都会产生深刻的主体性冲击和变革。
人工智能将成为文化传播的重要新载体和新主体单元。人工智能智慧能力的显著提升在文化领域产生两方面的深度影响：一方面，人工智能成为文化传播的新的重要载体形式，并且人工智能与传统的典籍、作品、数据库等文化载体不同的是，人工智能的文化载体形态更多是隐性而非显性的，只是在进行对外互动时才显现出来，更类似于人脑的文化载体形态。另一方面，人工智能由于能够大量学习人类文化成果并进行深度整合和再创作，从而成为人类新文明阶段的重要文化主体单元。当然，对于是否承认其具有文化主体性显然尚存争议，然而这种强大的文化学习、传播和再创造的能力，是需要正面承认且高度重视的。甚至可以说，在未来一个人工智能遍布各个角落的社会，尽管人类依然是文化的主体，但各种人工智能体由于其数量众多，创造、传播和渗透能力强大，可能成为主要的文化主体单元。
文化主体性在人工智能时代面临的挑战和机遇
习近平总书记从精神独立自主的角度强调文化主体性，指出“坚定文化自信，是事关国运兴衰、事关文化安全、事关民族精神独立性的大问题”④“如果没有自己的精神独立性，那政治、思想、文化、制度等方面的独立性就会被釜底抽薪”。⑤有了文化主体性，就有了文化意义上坚定的自我，就能保持精神上的独立性、自主性。中华文明的主体性，是最深层次的文化主体性。正是经由文化生命体，中华文明的主体性和中华民族的主体性相互支撑、互为表里，不断开辟出中华文明新境界，不断展现着中华民族的生机。
人工智能时代中华文化主体性面临的新格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有了文化主体性，就有了文化意义上坚定的自我，文化自信就有了根本依托，中国共产党就有了引领时代的强大文化力量，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就有了国家认同的坚实文化基础，中华文明就有了和世界其他文明交流互鉴的鲜明文化特性。”⑥一个文明的文化主体性，主要包括三个层面：一是文明内的主体对文明本身文化的自觉意识和高度认同以及由此而主动掌握建构主导权。二是文明内的主体对文明文化内核的深刻辨识和把握，也就是从对文化的表象认同延伸到对文化内核的辨识和认同，因为决定文化真正归属和差异的是文化的内核而非形式⑦。三是文明外的主体对于该文明文化的认同乃至赞赏效仿。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民族有五千多年的文明历史，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明，为人类作出了卓越贡献，成为世界上伟大的民族。”⑧中华文明，在历史上特别是人类农业时代曾经非常辉煌，儒道法等思想主张交相辉映，文明内高度认同，文明外亦备受倾仰，文化影响力远至海外。
自工业革命后，西方文明通过殖民手段向全世界扩张，对中华文化主体性产生了较大冲击、挤压乃至侵害。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人团结带领人民不懈奋斗，中华文化主体性得到恢复、巩固和发扬。当前，人工智能浪潮将对全球文明格局以及文化主体性格局产生颠覆性变革。具体而言：一是在消除自然语言屏障后全球文明大交联时代引发的文化融合和畸变。历史证明，文明融合对于文化的发展具有重要作用，每一次文明间的交互，都会形成新的文化现象乃至深入文明的文化内核之中。更重要的是，弱势文明的文化主体性很可能在大交融后就会逐渐淡化乃至湮灭，成为其他主体文化的子文化。二是新的经济技术底层逻辑跃迁对文明技术物质能力格局的改变，物质能力对文化主体性构建具有相辅相成的作用，在人工智能时代形成了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的技术物质逻辑，将引发全球文明格局的改变，进而影响到文化主体性格局。三是人工智能成为更为高效、数量更多的文化新主体，如何推动人工智能发展和应用不侵蚀和损害文化独特性，同时成为文化建构与传播的重要力量，成为一个重要问题。
人工智能时代中华文化主体性面临的挑战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原有的文化载体作用逐渐淡化，人工智能的全球大交联使得西方文明可以凭借全球大模型技术优势和广泛服务渠道进一步拓展其文化影响力。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一切语言都是对文化的直接或者间接的呈现。因此，当西方文明的大模型在向全世界提供各种交互服务时，同时在间接传播相应的文化形式和文化观念。当越来越多的全球用户使用西方大模型时，客观上就会形成一个新的文化影响圈层，特别是今天的大模型自身具有强大的翻译能力，能够直接穿透旧的语言文化圈进行广泛文化渗透。
人工智能大模型在学习和再创作过程中有可能导致对中华传统文化形态价值的模糊、淡化甚至扭曲。今天无论是东西方大模型，其训练的素材都是基于既有的大量数字资源。需要指出的是，数字资源天然比传统的文化载体更容易被修改，从而直接导致大模型在训练阶段就被扭曲。而通过大模型的再创作，各种人工智能创造的文化作品，又大量增加新的演绎和拼接，很容易丧失对历史事实和文化价值观的继承。对于中华文明而言，长期形成的经典文献、文化作品，会不会在新的智能阶段被以讹传讹，导致大量新的群体的文化继承的模糊化？同时，今天的东西方大模型内在实质上进行大量的相互学习交流，当代互联网上的流量主要的产生者是智能体而非人类。这就意味着，智能体在相互传播文化价值观念时，也可能会进行混杂，进而侵蚀传统文化的独特性与主体性。
大量的智能体作为新一代的文化创作主体，能否承担得起中华文化主体性的构建任务。未来智能体以其巨大的创作能力和高效率，有可能成为主要的文化创作主体，这会产生两方面自然的后果：一方面，传统以继承弘扬中华文化的纯粹人类文化创作者的工作成果数量会相应减少，甚至成为小众，影响力也会淡化。另一方面，大量的人工智能体能否对中华文化形成认同，并在各种文化活动和社会交往中传递中华文化及中华文明的价值理念，这是未来面对的最大挑战之一。尽管对于未来人工智能是否存在智慧和意识存在争议，但是客观上，通过学习和训练，人工智能确实能够接受并传播人类的价值观念，而非简单地对于文本、作品等资料的复制粘合。因此，需要高度重视中华文化在智能体中的学习、训练，推动中华文化主体性巩固和弘扬。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坚持马克思主义这一根本指导思想，植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顺应信息技术发展潮流，不断发展具有强大思想引领力、精神凝聚力、价值感召力、国际影响力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不断增强人民精神力量，筑牢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文化根基。”⑨全球人工智能时代，巩固和弘扬中华文化主体性，存在很多新的机遇，其关键就在于人工智能时代提供全新的信息智能技术条件，重构人类文明格局和基本的文明交流形态，从而是对工业革命以来形成的西方文明优势格局的重大突破，使得全球文明重新回到新的历史赛道的起跑线上。
中国在人工智能研发和应用方面处于全球前沿，且充分尊重各国网络数据主权，有利于树立中华文明整体的良好形象。当前，我国已经位列全球人工智能发展第一梯队，相关数据表明，2026年2月起我国大模型使用量超过美国，10月5日至11日，中国大模型词元调用86.74万亿，是美国的四倍多，连续二十四周位居全球第一。⑩与此同时，中国大模型严格遵守所在国家数据安全管理的法律法规，尊重维护各国的网络数据主权，使得中国版的大模型在国际服务竞争中具有显著优势。这些有助于塑造中华文明先进、友善的整体良好形象。
中华文化在人工智能训练方面具有天然优势和雄厚素材。当前新一代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发展所展现出的能力高度依赖数字化素材训练。因此，语言文化素材极为重要。从语言学的角度，不同文明的语言在信息密度和语汇联想程度具有天然差异。例如，中文是显著的二维语言，每个字同时具有语音、字形，构词清晰明确，词语之间归类清晰。而拉丁化语言是典型的一维化拼音语言，大部分构词逻辑性不强，信息密度较低，词汇烦琐且文本更长。这些差异在人类交互时表现不够明显，但用于人工智能训练时，则差异极大。用于训练大模型的中文词表简洁清晰，词与词联系更明确，单字信息量丰富，词元长度稳定，对大模型训练极为便利和高效节约。同时，中华文明具有很长的信史传统，历代典籍、文化资料、各类艺术作品丰厚，这些素材都有利于对大模型进行文化塑造并对内外传播。
母语人口优势使中国在人工智能的使用和文化思想引导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人工智能发展与传统技术革命的一个重要区别，就是基于自然语言训练的大模型高度依赖人才数量和人口优势。传统的技术革命可能更依赖于科学家，但是今天的人工智能发展则具有全民性。本质上讲，所有人工智能的能力，都是基于人类文明成果的学习基础上的涌现和发展。技术人才投入越多、数据素材越丰富、用户交互越频繁，人工智能在各个方面得到的改进就越大。而在思想文化领域，中文是世界上使用规模最大的母语语言，中华民族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具有统一语言的主体民族，两千多年前中华文明就完成了书同文的壮举。历经漫长的累积，沉淀出高度一致性的文化内核、丰厚的文化成果和文化积淀。这些都有助于人工智能更好地吸纳中华文明的文化成果，并在与人们的互动中学习中华文明的文化内核和行为伦理。
人工智能时代巩固和弘扬文化主体性的路径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激活其生命力，把跨越时空、超越国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让中华文明同世界各国人民创造的丰富多彩的文明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的精神指引和强大的精神动力。”⑪结合以上全球人工智能时代人类文明历史性转型面临的新形势，以及对文化领域的各方面影响，进一步巩固和弘扬中华文化主体性，可着眼于以下几方面。
构建面向人工智能训练的稳固可靠不可篡改的中华文化成果数据库。数据是当前人工智能训练的基础，是将文化从人类传递给人工智能的最重要手段，要确保未来的各种人工智能学习和传播中华文化，就必须有面向人工智能的可靠文化数据库。中华文明历史悠久、典籍众多，然而进入网络数字时代后，对于文化作品的错录乃至篡改逐渐增多。而人工智能时代后，各种再创作和伪造亦屡见不鲜，这对于后续的人工智能训练都是不利的。因此，需建立面向人工智能训练的不可篡改的文化数据库。一方面，需要实现文化作品的数字化不可篡改的保存、收录和展示；另一方面，面向人工智能训练使用，需要访问便利且廉价，成为人工智能训练的基础性公共资源。
逐渐强化对通用大模型进行中华文化方面的定向训练和认同要求。今天的大模型预训练数据包罗万象，数据量极大且素材较杂，因而形成的大模型在文化素养和价值观方面具有不确定性，错误率也较高。目前的大模型只是初步具备文化学习和创作能力，但距离更专业的准确、精通、传神等要求较远。因此，有必要在可靠数据库的基础上，强化对通用类大模型等进行中华文化方面的定向训练要求，从而提升大模型对中华文化的理解能力和自我认同。
建构中华文化类的专用基础大模型。在人工智能深入各行各业的今天，文化领域也同样需要相应的专业大模型，文化类大模型的核心特点就是使用严谨的文化类素材进行专业预训练并进行长期的后期强化训练，从而极大提升大模型对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输出的精准度和创作能力。文化类大模型不但面向人类群体，同时通过数据接口支持其他大模型的需求转接和训练蒸馏等活动。本质上就是以点带面，通过构建专业的中华文化类大模型全面提升大模型群体的文化能力。
进一步强化国产大模型的行为伦理规范训练和监管，塑造良好文明形象。今天的人工智能大模型不仅是技术服务体系，实际上也是一种全方位的文明交流和展示工具。通过大模型的交互服务，不仅展示人工智能的技术能力同时彰显内在的文明特质，也就是文明内核。因此，在国产大模型的训练和后续使用中，不仅要强化其文化知识的学习和能力素养，更要体现在与用户之间的交互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文化崇尚和谐，中国‘和’文化源远流长，蕴涵着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协和万邦的国际观、和而不同的社会观、人心和善的道德观。”⑫也就是说，中华文明产出的大模型要充分体现出“和”的特质和“善”的遵循。因此，既要强化国产大模型的行为规范训练，也要完善相应的监管技术和机制，进而成为全世界智能向善的典范。
积极推动国产大模型走向海外，扩大全球服务和迁移。经过系统预训练的国产大模型，本身就是中华文明精华的知识汇集，经过准确的中华文化资料预训练的国产大模型在服务全球的同时，会将自身对于中华文化的理解、价值观念通过与用户的友好互动传播出去，展示中华文明的良好形象。同理，很多国家在发展自身人工智能时，以中国研发的开源大模型作为基座并进行后续训练，实际上也有助于将文明的理念、和善的中华价值观念传播开去。国产大模型充分尊重各国法律法规、文化传统和数字主权，不预置价值偏见，这本身既是中华文明一贯的对外交往原则，也是文化自信的表现。
推动全球人工智能的文明尊重，消除文化歧视，实现美美与共。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人工智能发展和应用不应该侵蚀和损害世界文明多样性和各国文化独特性。”⑬未来人工智能发展的格局不能延续人类文明长期以来旧的丛林观念，相反，由于生产力极大提升，有可能使得人类文明整体上摆脱了争夺资源的旧的模式桎梏，走向美美与共的全球文明新阶段。对于全球人工智能发展而言，需呼吁反对一切形式的文明歧视和文化偏见，充分尊重人类各个文明的文化成果、价值观念。在全球各大模型训练和使用中摆脱自殖民时代起形成的西方中心论，平等看待人类每一阶段每一文明的文化成果。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大国和人工智能创新前沿的国家之一，也有义务推动全球人工智能发展消除歧视，实现文明的美美与共。
【注释】
①⑥《习近平文化文选》（第二卷），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6年。
②张志强：《深刻理解文化主体性的理论突破与价值意蕴——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化主体性的重要论述》，《人民日报》，2025年3月7日。
③《习近平向2024世界智能产业博览会致贺信》，《人民日报》，2024年6月21日。
④《〈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一卷主要篇目介绍》，《人民日报》， 2023年4月6日。
⑤《习近平：法是他律，德是自律，需要二者并用》，人民网，2018年12月21日。
⑦何哲：《“道法礼仁教和同”——论中华文明的文化内核与当代启示》，《贵州社会科学》，2025年第2期。
⑧《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网-人民日报 ，2017年10月28日。
⑨习近平：《加快建设文化强国》，《求是》，2025年第8期。
⑩《再度包揽全球前五！中国AI大模型周调用量环比增长50.96%》，《每日经济新闻》，2026年10月12日。
⑪习近平：《加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 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求是》，2024年第8期。
⑫《习近平在中国国际友好大会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成立60周年纪念活动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4年5月16日。
⑬习近平：《携手构建公正合理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体系——在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级别会议开幕式上的主旨讲话》，《人民日报》，2026年7月18日。
责编/李一丹 美编/李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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