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塑造城市人文气质、引导青年向上向善，是新时代城市治理的重要议题。当前，青年发展诉求正从物质满足转向精神富足，然而有的城市公共文化服务供给仍停留在“办活动、造场景”层面，重形式轻引领、重流量轻内涵，碎片化同质化问题较为突出，文化参与和价值认同尚未有效贯通。城市人文气质本质上是政府、社会、市场与青年等多方主体，围绕共同价值持续互动形成的公共文化品格。需立足青年文化需求新变化新趋势，构建以文化认同、公共参与、价值共创和精神引领为链条的双向赋能机制，探索建立青年文化服务多方协同供给模式，强化价值共识塑造，完善参与制度保障、创新文化共创机制，推动青年价值引领与城市人文气质塑造相互促进、相得益彰。
【关键词】城市 人文气质 青年 公共文化服务
【中图分类号】F299.2 【文献标识码】A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高质量推进城市更新是城市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抓手，要全面践行人民城市理念，坚持问需于民、问计于民、问效于民，做深做细做实城市更新各项工作，不断增强居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①。当前，随着科技进步、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城市之间的竞争加快从规模体量比拼转向人文生态和品质内涵的深层较量。作为城市活力的主要载体，青年的精神面貌、价值取向与文化参与，深刻影响着城市人文气质。当代青年的发展诉求已不再停留于物质生存层面，而是更加注重精神需求与个体价值实现，对文化供给的品质、温度与价值内涵提出更高要求。有的城市公共文化服务供给仍停留在举办热闹活动、打造“网红”场景层面，忽略活动背后的精神引领和价值内涵，服务供给与青年价值认同之间存在断层。这种供需错位不仅削弱公共文化服务效能，而且不利于引导青年形成向上向善的精神力量。因此，推动青年价值引领与城市文化塑造从各自为战走向双向赋能，已成为新时代城市治理的重要议题。
城市人文气质的塑造与提升，是政府、社会、市场与青年等多方主体围绕共同价值持续互动、协同创造的成果。青年既不是被动的治理对象，又不是抽象的文化消费者，而是城市公共价值的重要创造者和鲜活体现者。只有在这样的文化自觉下持续探索与实践，文化供给才能从“办活动、聚人气”转变为“引领风尚、凝聚人心”。
城市人文气质与青年发展的内在关联
青年因城市而聚，城市因青年而兴。理解城市人文气质与青年发展的互动关系，是探讨文化供给与价值引领的逻辑起点。
青年是城市人文品质的标尺。城市人文品质的高低，不仅取决于历史积淀、景观风貌、文化设施，而且直观地体现在青年群体的精神面貌、创新活力与文化品位之中。城市能否让青年愿意来、留得住、发展好，青年在日常体验中能否感受到尊重与温度，能否在职业发展和文化生活中找到意义与归属，这些问题的答案共同构成城市人文品质的真实底色。从公共价值视角看，青年并非被动的城市使用者，而是城市公共文化价值的共同生产者。一座城市的包容度、创新力与人文关怀，往往体现在青年群体的工作生活状态和精神气质之中。深圳常被誉为具有活力的青年之城，不仅因其经济规模，而且因其“来了就是深圳人”的开放姿态和青年友好型的制度环境。又如，成都之所以形成独特的青年吸引力，不仅因其休闲文化，而且因其将青年创造力融入城市日常生活，形成“巴适”与“奋斗”并存的人文气质。这些城市的经验表明，青年与城市人文气质之间是互为表里、相互促进的关系，即城市滋养青年，为其提供发展机遇，青年反过来提升城市的活力与文化品质。
价值引领增强城市认同。城市认同并非简单的居住意愿或户籍归属，而是青年对城市精神、文化品位和公共生活的深层次价值共鸣。当青年群体能够感受到自身价值追求与城市发展方向一致，感受到个人努力被城市看见、个人声音被城市倾听，他们对城市的情感联结才能从功能性依赖升华为价值认同。例如，杭州余杭区良渚街道、五常街道等，通过自下而上的自组织和自上而下的平台支撑等多种形式，打造数字文化青年社群活动，让青年在参与城市社区治理和文化生产中更好融入本地社交网络，进而感受到自身价值与城市发展的契合。长沙已连续举办七届“岳麓山青年戏剧季”，并推出系列青年艺术展览活动，形成较为丰富的青年艺术生态，不仅为青年群体提供展示与成长的舞台，而且让青年从文化旁观者转变为创造者、参与者，增强对城市文化魅力的感知和自豪。这些实践说明，当文化活动与价值引领不再是“要求青年做什么”，而是为青年提供成长平台、构建日常归属、促进社会融入时，青年对城市的热爱就会内化为深层次认同。青年对城市的认同一旦形成，便会转化为参与城市公共生活的内在动力。认同感越深，青年参与志愿服务、社区治理、文化创造的意愿就越强，城市的社会资本就越丰厚，治理效能也就越高。
个人成长融入城市发展。青年在追求个人成长的过程中，客观上为城市注入创新活力、丰富文化内涵；城市为青年提供的平台和资源，使青年的个人奋斗具有更广阔的公共意义。这种融合需制度层面的主动设计和持续推动。有的城市在产业布局中将青年就业创业与城市文化产业发展相衔接，让青年的职业追求与城市文化繁荣相互成就。例如，上海浦东夜校孵化、宁波文创园区建设等，将文化资源挖掘与青年职业发展需求精准对接，让青年在参与文化产业的过程中实现就业创业。还有一些城市在社区治理中吸纳青年力量，如湖北宜昌“青年搭子”、安徽合肥“青春合伙人”等做法，通过制度化参与平台和激励机制，让青年从社区治理的旁观者转变为“治理合伙人”，在解决社区环境改造、“一老一小”关爱等公共问题实践中，实现能力成长和价值认同。当青年个人成长轨迹与城市发展脉络深度契合，青年便不再把自己视为城市的过客，而是城市未来的共同书写者。当青年与城市相互成就、共同成长，城市高质量发展就具有深厚的内生动力。
青年发展追求与文化需求呈现新趋势
准确把握当代青年发展追求和文化需求的新变化，是优化文化供给、实现有效引领的前提。当前，青年群体的主要诉求已不再局限于物质层面的满足，而是更加期待丰富、优质的精神文化生活，对文化生活的期待发生深刻变化。
从物质满足到精神丰盈。当代青年成长于国家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的时期，大多数人已基本摆脱生存焦虑，发展诉求正从“求生存”转向追求个人价值实现。他们对文化生活的期待，不再停留于消遣娱乐，而是希望在文化体验中获得更多精神滋养、价值归属和自我实现。近年来，青年夜校从一线城市逐步扩展至全国，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一座难求”的现象②。青年在工作之余不仅走向夜校学习技能，而且积极参与读书会、艺术工作坊等，其目的不仅在于获取知识，而且在于追求个人成长和价值实现。这一变化对城市文化供给提出新要求，即文化服务不能仅满足于提供热闹的活动，而且需承载“意义”，让青年在参与中感受向上向善的力量。从公共价值角度看，青年精神文化需求上升，为公共价值共创提供坚实基础，青年愿意为有意义的文化生活投入时间、精力和创造力，城市则需为这种投入提供场景和制度保障。
需求呈现分众化、体验化、社交化特点。青年群体在职业、教育背景等方面差异显著，兴趣圈层、文化偏好也呈现明显分化。二次元爱好者、户外运动社群、文艺青年、科技爱好者等群体，各自拥有不同的文化语言和消费习惯。标准化、同质化的文化供给越来越难以满足日益分化的需求。同时，青年文化需求呈现出鲜明的体验化特征。他们不再满足于被动地看和听，而是更加渴望主动参与和沉浸式体验。沉浸式戏剧、城市漫步、社区共创工坊等形式，往往比传统讲座、展览更能激发青年的参与热情。社交化是另一个不可忽视的特征。青年参与文化活动，往往也是在寻找同好、构建社群、拓展社会网络，文化活动的社交属性比内容本身更具吸引力。这些特征意味着，城市文化供给需从大众化、标准化的传统模式，转向与需求更加匹配的精准模式，从单向输出转向双向互动。这也为价值引领提供新的思路，即当文化活动成为多方主体互动和价值传递的载体，价值引领可以从单向灌输转向互动体验，在沉浸式参与中实现润物无声的效果。
从文化消费到主动共创。公众不仅是公共服务的接收者，而且是公共价值的共同创造者。当代青年已不再满足于只做文化的受众，他们在短视频创作、自媒体运营、独立音乐、潮流设计、社区策展等领域展现出较强的创造力和表达意愿，已从文化消费的末端走向文化生产的前台。青年主动参与共创，是城市文化创新的重要资源。当青年的创意被城市接纳，当青年的作品成为城市公共文化的一部分，他们与城市之间的情感纽带就会更加紧密。
城市青年文化供给的机遇与挑战
近年来，青年文化领域涌现出大量新场景、新业态，较好契合青年群体的学习需求和社交需求。从艺术夜校到技能夜校，从公益课堂到社群读书会，青年夜校因门槛较低、参与感和体验感较强，受到青年群体广泛欢迎。同时，多样化的“青年+”消费模式持续发展，青年茶馆、文化市集、沉浸式展演、城市露营、创意街区等线上线下活动层出不穷，形成多层次、多形态的青年文化供给格局。这些新场景的价值，不仅在于活动数量增加，而且在于初步形成政府引导、市场运营、社会参与、青年共创的多方协同格局。青年在这些场景中既是消费者，又是内容生产者；既是服务对象，又是共同创造者。当前，城市青年文化供给已呈现积极变化，但仍存在一些结构性短板。
供给碎片化同质化问题凸显。在场景拓展的同时，供给碎片化、内容同质化问题逐渐显现③。一方面，各部门、各机构、各经营主体多从自身职责或目的出发提供文化服务，缺乏统一规划协调，资源难以充分共享。青年群体可能同时面对共青团组织、文旅部门、商业机构和社区组织等提供的各类活动，数量众多，却互不关联、内容交叉重叠，难以形成整体性的文化体验。另一方面，内容同质化问题较为突出。当市集成为文化活动的常见形式，打卡拍照成为主要目的，网络热度成为评价标准，一些文化活动在形式上日渐趋同，有深度、有特色、有内涵的内容反而成为稀缺资源。碎片化造成资源浪费，同质化导致审美疲劳，使有的青年面对海量活动无所适从，文化供给难以有效产出公共价值。
文化参与和价值认同尚未贯通。有的城市文化活动虽然场面热烈、人气较高，但参与者活动结束后并未形成对城市文化和主流价值的深层认同。打卡式参与、路过式体验较为普遍，有的文化活动成为社交媒体展示素材，热闹有余、精神沉淀不足。还有的青年消费项目过度娱乐化，偏离文化供给的应有之义。其根源在于价值引领嵌入不足、互动体验停留在浅层。一些经营主体过度关注人气和流量，忽视活动设计的价值维度。公共文化服务的有效性，在于创造公众广泛认同的价值，如果不能将参与转化为认同，文化供给就容易流于形式，难以发挥引领青年向上向善的作用。
协同机制尚不健全。供给碎片化与需求分层化之间的错配，表面上是资源和技术问题，深层则是协同治理机制不健全。文化供给职能分散在宣传、文旅、团委、教育、人社等多个部门，同时有大量经营主体和社会组织参与，但彼此之间缺乏统一的信息共享平台、资源统筹规则和行动协调机制，供给力量较为分散，难以形成结构化的服务体系和精准化的供需匹配。公共价值创造有赖于多方主体的有序协作，一旦各主体缺乏统一的价值引领、制度性协调和行动整合，文化供给就容易出现有数量无质量、有投入无产出的问题。
价值共识不足。商业逻辑往往追求短期流量和利润回报，与公共价值强调的长期涵养和公共效益之间存在结构性张力。多方主体在价值目标上的分歧，是造成文化供给中价值共识不足的重要原因。政府注重公共效益和社会影响，市场侧重经济回报和用户增长，青年追求体验感和自我表达，三者之间如果缺乏共同认可的价值基准和协调规则，文化产品就容易停留在说教式的价值输出，或是在商业逻辑驱动下滑向娱乐化、浅表化。只有建立健全公共价值导向和利益平衡机制，引导商业力量在追求经济回报的同时履行社会责任，才能实现商业运营与公共价值的兼容共生。
共创机制尚不完善。有的城市拥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但城市文化符号的表达往往停留在传统叙事，与青年的审美趣味和生活方式脱节，导致青年与历史文化之间难以建立深层次联结和认同。城市文化符号的识别度与青年认同之间的落差，折射出公共文化共创机制尚不完善。其根源在于，青年未能充分参与文化符号的创造和传播，城市故事的讲述与传播中缺乏青年视角和青年表达。同时，城市形象传播大多依赖官方媒体，在青年群体聚集的数字空间中传播力、影响力不足。公众参与意义建构是形成认同的关键。如果青年无法参与城市文化符号的创造，只做城市故事的旁观者而非参与者，就难以把这些故事当作自己的故事。只有建立青年参与城市文化符号的共创机制，让青年用自己的语言和方式讲述城市故事，才能弥合符号与认同之间的落差。
青年与城市双向赋能的深层机理
青年发展与城市活力之间存在着复杂的双向建构关系④。深刻把握青年与城市双向赋能的内在机理，对于破解城市发展动能转换难题具有重要意义。
以文化认同建构青年城市归属感。认同是双向赋能的心理起点与基础条件。如果青年在城市的公共空间中能够感受到自我价值被尊重，在城市的文化叙事中能够找到与自身精神追求的共鸣点，便会对这座城市产生更深的情感联结与认同。这种认同的建构，不是宣传灌输或道德说教的产物，而是青年在持续的文化参与中与城市共同价值产生共鸣的结果。一座城市是强调竞争还是包容，是崇尚效率还是温度，是鼓励冒险还是安稳，都会通过文化供给和城市治理的具体实践传递出来。青年在城市生活的体验中感知城市的价值取向，据此判断自身与城市的适配度。当城市的价值取向与青年的精神追求相契合，情感联结就会加深，认同便会自然生成。因此，文化供给本质上是在传递城市的价值观，而价值观的共鸣是认同的根基。
以公共参与拓展青年社会联结空间。认同产生归属，参与深化联结。青年群体通过志愿服务、社区营造、公共议题讨论等方式参与城市公共生活，在参与过程中与不同背景的人群建立联系，与城市的具体空间产生互动，与公共事务形成责任关联。这些联结使青年从城市中的原子化个体转变为城市共同体的一员。进一步看，参与的价值不止于社会整合，还在于公共精神的内化。例如，青年参与社区花园共建，不仅学会沟通协作，而且在过程中体会到公共事务的复杂性和公共利益的珍贵。这些体验将向上向善的价值取向从抽象理念转化为具体行动，在反复实践中内化为青年的行为习惯和价值取向。这是公共价值内化必不可少的环节，也是双向赋能得以发生的微观基础。
以价值共创催生城市文化新表达。青年是具有创造力的群体，当城市为青年提供创作空间和表达平台，他们会以自己的方式重新诠释城市文化，为城市注入新的文化活力和时代表达。一些城市文化活动中已不乏这样的案例：年轻独立音乐人用原创歌曲歌唱城市生活，青年导演用短视频记录城市日常，这些创作使城市文化成为流动、生长的活态传统和触手可及的生活元素。更重要的是，青年在价值共创中获得对城市文化的“所有权”。随着青年的创意被城市接纳，青年的作品成为城市公共文化的一部分，他们与城市之间的情感纽带便会空前紧密。这种“我的创作构成这座城市的文化”的感受，是其他方式难以替代的深层认同。青年由此找到在城市中确认自我价值的重要途径，城市文化也由此获得自我更新的内在动力。
以精神引领涵养青年向上向善风尚。一座让青年向往的城市，一定是具有鲜明精神气质和价值导向的城市。这种精神气质，往往通过榜样人物的示范、公共仪式的感召、正向叙事的传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青年的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精神引领不是简单说教，而是日复一日的环境熏陶。当一座城市持续褒扬奋斗者、创新者、奉献者，当公共空间和媒体平台持续传递积极向上的价值信号，这种氛围便会转化为群体的自我激励。青年在向上向善的集体氛围中成长，又通过自己的言行将这种风尚传递给更多的人，形成城市精神文明建设的良性循环。
推动青年与城市人文气质双向赋能
青年发展型城市既强调要服务好青年群体，又注重鼓励青年有序参与城市社会治理与文化建设⑤，要让城市成为青年成长发展的沃土，让青年成为城市人文气质的创造者。
健全多方协同机制，提升文化供给整体效能。破解文化服务供给碎片化问题，需建立制度化、常态化的多方主体协同机制。可针对各类青年文化项目建立跨部门工作专班或协调机制，由教育、人社、文旅、市场监管等部门和共青团组织共同参与，统一协调项目策划与实施，避免供给分散和资源浪费。同时，可由相关部门共同设立“青年文化发展专项资金”或联合采购清单，统一发布需求、统一评审、统一资助。相关部门按职责分担落实资金和政策，社会力量承接项目，以资金统筹带动工作协同。在具体操作层面，需搭建统一的青年文化服务数字化平台，整合各部门、各主体的文化资源信息，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精准识别青年需求，实现供给精准匹配和动态优化。可以通过政府购买服务、项目补贴、以奖代补等方式，引导社会力量有序参与青年文化服务供给，加快形成政府主导、多方协同、高效联动的供给生态。
强化价值共识塑造，实现商业运营与公共价值兼容。树立清晰的价值导向，健全激励约束机制，引导市场力量在青年文化领域发挥积极作用。一方面，制定青年文化场景内容导向要求，把坚持正确导向、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求纳入“青年+”消费等商业项目准入条件和评估体系，对传播正能量、服务青年成长的项目，在场地、税收、宣传等方面给予支持和奖励。另一方面，建立由政府部门、行业协会、青年代表等共同参与的共创机制，定期对青年文化产品和活动进行评估反馈。鼓励在商业场景中嵌入公共文化内容，将流量优势转化为价值传播优势。例如，支持青年夜校与商业文化空间合作，在消费场景中开展公益课堂、文化沙龙等活动；引导热门文化空间、新兴消费场所在运营中注入城市文化元素，使商业运营成为城市文化传播的重要渠道。通过这些方式，推动商业逻辑与公共价值兼容，实现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有机统一。
完善参与制度保障，夯实青年共创的主体基础。可以设立青年文化议事会制度，在公共文化服务决策议事机构中设置青年代表席位，保障青年在项目策划、资源分配、效果评估等环节充分参与。多渠道筹措资金设立青年文化基金，支持青年自主发起、组织实施文化项目，让青年从参与者变为发起者、组织者和决策者。完善青年文化参与激励保障机制，将社区志愿服务、公共文化贡献等纳入青年信用体系或积分制度，使青年参与获得社会认可和相应回馈。建立参与成效反馈机制，让青年切实感受到意见建议被采纳、贡献被认可，形成“参与—反馈—再参与”的良性循环。
创新文化共创机制，增强城市文化认同与青年归属感。建立青年参与城市文化符号共创的常态化机制。可以建立政府、专家学者、青年代表共同参与的城市文化品牌共创平台，在提炼城市文化基因的基础上，吸纳青年创意和数字化表达。通过青年文化创意大赛、城市文化策展人计划、青年艺术家驻留项目等方式，让青年深度参与城市文化符号的生产、传播和更新。同时，在城市形象传播中主动吸纳青年视角和青年语言，支持青年创作者参与城市宣传片制作、城市文化IP开发、公共艺术项目实施，让青年讲述城市故事、展现城市美学。
【注释】
①《习近平在上海考察时强调 全面践行人民城市理念 高质量推进城市更新 蔡奇陪同考察》，《人民日报》，2026年7月16日。
②《让青年愿意来，青春放光彩》，《人民日报》，2026年7月9日。
③《什么样的城市更懂青年（新知）》，《人民日报》，2026年5月20日。
④单菁菁：《青年发展型城市的生态赋能路径》，《人民论坛》，2025年第8期。
⑤《青年发展型城市：如何让城市“更懂”青年》，《光明日报》，2026年5月7日。
责编/孙渴 美编/李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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