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工业设计是科技成果转化为产品竞争力的关键环节，也是生产性服务业向价值链高端延伸的重要方向。近年来，我国工业设计市场持续扩张，工业设计企业和平台加快发展，创新能力和质量水平不断提升。“十五五”时期，推动工业设计高质量发展，需大力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打造具有中国特色、国际水平的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提高工业设计自主创新能力，优化政策支撑和产业生态，促进工业设计优质高效发展。
关键词:工业设计 领军企业 高水平平台 生产性服务业
【中图分类号】F427 【文献标识码】A
工业设计是以工业产品为主要对象，综合运用科技成果和工学、美学、心理学、经济学等知识，对产品的功能、结构、形态及包装等进行整合优化的创新活动。[1]作为生产性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工业设计发展水平是产业竞争力的重要标志之一。“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大力发展科技服务，提升研发设计、知识产权、科技成果转化、检验检测认证等服务能力，培育具有国际水准的工业设计中心，依托产业集群布局一批行业共性技术平台、中试验证平台和集成高效质量基础设施。”[2]“十五五”时期，需发挥企业作为产业发展关键主体、平台作为产业发展重要枢纽的作用，大力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打造一批具有中国特色、国际水平的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推动工业设计专业化、高端化、国际化发展，更好支撑产业转型升级、促进服务业扩能提质。
工业设计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
工业设计是科技成果转化为产品竞争力的关键环节，也是生产性服务业向价值链高端延伸的重要方向，需充分激活工业设计赋能价值，培育壮大优质经营主体，强化平台载体支撑，以设计创新引领中国产业提质增效升级。
把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关键环节。工业设计贯通市场洞察、产品定义、技术集成、工程实现和生产组织，把材料、工艺、算法等技术成果转化为可制造、可使用、可维护的产品。设计越早介入创新过程，越能在源头统筹性能、成本、质量、安全和用户体验，缩短研发周期，减少试错和返工，提高科技成果产业化效率。正因为如此，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编著的《奥斯陆手册2018：创新数据收集、报告、使用指南》，将工程、设计和其他创造性工作列为企业创新活动。工业设计不是研发完成后的外观修饰，而是技术创新形成市场价值的重要一跃。随着产品由单体功能向智能系统和服务生态演进，工业设计对象由形态、色彩扩展到交互、服务和全生命周期。人工智能、虚拟仿真、数字孪生等技术加快应用，工业设计成为跨学科创新的聚合节点，推动工程技术和制造能力转化为产品、标准和市场优势。
推动制造业迈向价值链中高端的重要路径。工业设计处于“微笑曲线”的前端，是产业链中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重要起点，是我国实现从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转变的关键路径。2023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质量强国建设纲要》提出，“发挥工业设计对质量提升的牵引作用”，工业设计把质量要求前置到产品策划和开发阶段，通过模块化、轻量化、易维护和适老化设计，改善全生命周期质量。工业设计以用户需求引导柔性制造和大规模个性化定制，促进研发、生产、供应链和售后服务协同联动；把技术参数转化为消费者可感知的产品语言、文化表达和质量体验，是提升品牌价值的重要基础。其能够优化生产制造过程的材料选择、包装运输、循环利用等环节，降低资源消耗，促进制造业绿色低碳转型。
促进工业设计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主体。2026年4月，《国务院关于推进服务业扩能提质的意见》提出：“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提高专业性、国际化水平。”企业是产业发展的关键主体，工业设计领军企业既是工业设计资源的组织者，又是行业标准和服务模式的引领者。一个复杂硬件产品从创意走向商业化，仅靠单一小型设计机构难以完成，需统筹工业设计、工程开发和生产制造等环节，协调设计师、工程师、技术工人、材料供应商等多个角色。普通设计公司，往往只能承接产品外观、结构优化等单点业务，而工业设计领军企业可以充当“总包方”，能够系统整合零散产业链资源，并提供“产品定义—设计原型—仿真分析—材料工艺选型—小批量试制—量产管控”的全链条服务。工业设计领军企业，率先应用人工智能辅助生成、虚拟现实等新技术，沉淀行业设计规范和知识库，推动形成可复制的服务标准和专业方法。因此，大力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实质是提升工业设计产业的高端供给能力、资源配置效率和国际竞争力。
促进工业设计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枢纽。平台是产业发展的要素枢纽，高水平平台重点解决行业共性能力投入大、回收周期长，以及单个企业“不愿建、建不起”的问题，是集聚创新资源的“强磁场”、对接供需的“连接器”和培育生态的“孵化器”。从资源集聚看，国家工业设计研究院、国家级工业设计中心，以及材料与色彩数据库、数字协同设计、人工智能设计等专业平台，将原本分散的工业软件、制造设备、材料数据、知识图谱、顶尖人才等创新要素汇聚起来，形成集聚效应，为工业设计实现技术突破应用提供基础条件。从供需对接看，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搭建起设计师和生产工厂之间的对接枢纽，设计师在设计初期就能实时校验方案与供应链能力的匹配度，实现“面向制造的设计”，让设计找得到场景、让需求找得到方案。从生态培育看，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提供标准化设计流程、模块化组件库和全链式打样服务，缩短硬件产品“从0到1”的研发周期。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持续沉淀数据和设计方法，既帮助大企业巩固提升竞争力，又降低中小微企业应用工业设计的门槛，赋能其开发原创产品和自主品牌。
我国工业设计发展取得长足进展
近年来，在市场需求、政策支持、技术创新多重驱动下，我国工业设计市场规模持续扩容，数字技术加快应用，经营主体量质齐升，平台体系日趋完善，工业设计赋能产业升级的效应加速释放。
工业设计服务市场持续扩张。近年来，我国制造业转型升级步伐加快，对工业设计服务的需求日益旺盛，带动行业营业收入、增加值的稳步增长。第四次、第五次全国经济普查结果和投入产出表数据显示，我国工业与专业设计及其他专业技术服务营业收入，从2018年的5165.0亿元增长至2023年的7531.6亿元；2023年工业与专业设计及其他专业技术服务行业增加值为2994.3亿元；从业人员由2018年的131.5万人增至2023年的159.2万人，吸纳就业能力稳步增长。[3]
数字技术和国产设计软件加速普及。近年来，我国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工业和信息化部等部门先后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服务型制造发展的指导意见》《深入推动服务型制造创新发展实施方案（2025—2028年）》等文件，部署建设数字化设计与虚拟仿真系统、推动人工智能与服务型制造融合创新等工作。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6月底，我国工业企业数字化研发设计工具普及率达84.0%，虚拟仿真、生成式人工智能等技术加速渗透应用，显著压缩工业设计周期和成本。例如，我国航空领域首个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多学科多目标形状拓扑设计优化软件“智周”，已在60多家高端工业装备企业和高校院所得到应用，并帮助我国一型涡轴发动机整机耗油率降低1.8%、功率提高2.6%[4]，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国产研发设计工具已开始进入高端复杂工业场景。
工业设计对产业升级的赋能作用更加凸显。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共授权外观设计专利66.6万件。[5]2026年3月，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中国办事处发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通过海牙体系提交5911项国际外观设计申请，位居全球之首，其中，中国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在2025年提交的已公布外观设计数量最多，申请中包含1200项外观设计，北京小米移动软件有限公司提交659项外观设计，位居第二。[6]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知识产权布局正由国内数量积累，转向国内布局、海外保护和国际化运用协同推进。工业设计深度赋能制造业，设计驱动型的产品迭代速度和议价能力明显提升。近年来，在iF、红点、IDEA三大国际工业设计顶级奖项中，中国企业的获奖数量和比例持续上升，表明我国工业设计正从跟随模仿向原创引领转变，具备参与全球高端设计竞争的能力。
专业设计机构加快成长。第五次全国经济普查结果显示，2023年末，我国工业与专业设计及其他专业技术服务单位数约26.29万个。一批专业机构由产品造型向用户研究、工程设计、品牌策划和供应链整合延伸，洛可可、浪尖、瑞德等头部企业探索形成平台综合型、全产业链型和垂直深耕型等发展路径。同时，制造企业内部也培育成长起一批工业设计经营主体。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底，我国累计认定六批415家国家级工业设计中心，其中企业工业设计中心数量占比约九成。
多层次平台体系逐步健全。我国已认定首批5家国家工业设计研究院，并遴选11家作为第二批培育对象，累计认定省级工业设计中心5800多家。以广东工业设计城为例，其已建立起具有创新设计、研发中试、生产制造、孵化，以及公共服务等综合功能为一体的服务外包体系，截至2023年2月，已聚集设计研发人员8645人，核心启动区吸引国内外设计企业285家[7]。国家工业设计研究院重点提供基础研究、行业数据、材料数据库、设计工具，以及标准、检验检测和成果转化等公共服务。国家级工业设计中心、地方园区和行业平台，主要承担企业能力提升、资源集聚和供需对接等任务。公共服务载体，主要包括面向行业和区域开放的设计协同平台、设计产业园区、样机试制与检测平台等。工业和信息化部分五批遴选225个服务型制造示范平台，其中多家工业设计公共服务平台进入国家示范名单，主要提供需求对接、工程咨询、样机试制、检验检测、知识产权和成果转化等服务。
当前我国工业设计发展面临的主要挑战
我国制造业规模已连续16年稳居全球首位，然而工业设计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还比较低，与制造业庞大体量不相称。工业设计与制造业融合不够紧密，对产品定义、关键技术集成、工程验证和商业模式创新的参与还不够充分。与制造业高质量发展要求和国际先进水平相比，我国工业设计行业的技术水平、要素支撑等方面，还存在一定短板，制约工业设计向专业化、高端化、国际化迈进。
关键设计软件和数字工具链基础薄弱。当前，工业设计竞争，已由创意能力延伸到底层软件、行业模型、数据资产和协同标准。国产工具虽然在多学科优化等环节取得突破，但在三维建模内核、专用设计与仿真、跨软件接口和全流程数据贯通等方面仍有一定短板，高端三维CAD、CAE软件仍以国外为主。美国对华设计软件采取限制措施，将特定先进制程集成电路开发和生产所需的ECAD、TCAD软件，以及相关技术列入出口管制清单，工具链自主化从产业效率问题上升为产业安全问题。工具链薄弱使第三方机构难以形成规模化专业服务能力，增加复杂项目、工业数据安全和跨国交付风险。
工业设计领军企业竞争力不强。当前，我国工业设计行业扩张，很大程度上依靠制造业企业内部设计能力和分散项目支撑，专业化、规模化的市场供给仍显不足。多数第三方机构业务集中于造型、视觉和短周期项目，能够统筹用户研究、工程实现、供应链，以及品牌传播的综合机构较少。作为全球工业设计行业相对领先的国家，韩国现有2.26万家专业设计企业，其中产品设计企业3479家，专业服务已形成较为成熟的细分市场。我国第三方机构，在稳定客户、原创方法、品牌影响，以及国际项目管理等方面，还存在一定短板；在产品定义、复杂工程验证，以及系统解决方案等高价值环节的供给仍显不足，设计价值向产品溢价、品牌价值转化不够充分。
共性服务和成果转化支撑欠缺。一些工业设计平台仍以空间集聚、活动展示和赛事组织为主，基础研究、材料与色彩数据库、专业软件、概念验证和样机试制等共性能力不足，与中试熟化、检验检测、质量基础设施、知识产权、投融资等配套服务衔接不够紧密。在工业设计平台领域，韩国设计振兴院在首尔等7个地区建设运营“设计引领型制造创新中心”，配置材料库、数字设计室等设施，为中小制造企业提供能力诊断、产品设计、样机试制、制造咨询、营销和渠道对接等全周期服务。其中，首尔中心首个完整运营年度开展180次咨询、6场研讨，受咨询企业满意度达到93%。我国工业设计平台亟须由“建载体”转向“强功能、重服务、评绩效”。
产业生态有待完善。工业设计企业轻资产、重人才、知识产权密集，核心资产主要是设计方案、专业方法和品牌信誉，传统抵押融资模式难以准确评价其价值。现有政策支持，较多依托制造业技术改造、园区建设或赛事评奖，对第三方机构研发投入、品牌建设、市场开拓和并购整合的支持不足。当前，我国许多高校虽然已设置工业设计、产品设计专业，但人才培养与工程技术、材料工艺、商业管理以及国际项目实践结合还不够紧密，复合型领军人才不足。
推动工业设计高质量发展的对策建议
当前，工业设计行业还存在专业化工业设计企业规模偏小、行业竞争力不够强，以及对于制造业向中高端迈进的支撑作用还不够突出的现实挑战。“十五五”时期，需强化需求牵引、加强自主创新、完善政策体系，大力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打造一批具有中国特色、国际水平的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推动中国设计和中国产品互促共进、相得益彰。
培育壮大工业设计服务市场。围绕重大装备、新兴产业和消费品升级，按年度发布工业设计重点场景和需求清单，采取“链主企业出题、专业机构答题、应用单位验证”的方式组织设计攻关。将工业设计纳入制造业技术改造、质量提升、绿色制造和产业集群升级项目，引导工业设计由外观改良向系统设计、服务设计和全生命周期设计延伸。对形成样机、实现首制首用、取得新增订单的项目给予补助。例如，山东威海持续开展工业设计进百企活动，组织专业设计机构，为制造企业提供设计咨询诊断服务和项目对接服务，推动一批设计成果转化落地，相关上市新产品对企业新增收入贡献度超过50%。建议推广相关经验做法，建立常态化需求征集、设计诊断和成果跟踪机制，面向中小企业常态化开展设计诊断、供需对接和项目撮合服务，探索设计券、公共试制、首购首用等支持方式，完善政府和国有企业采购规则。支持工业设计领军企业与制造业龙头企业协同合作“出海”，在重点市场设立服务网点，参与国际标准制定和跨境项目合作。
夯实工业设计数字工具基础。实施关键设计软件和工具链提升工程，组织对三维建模内核、专用设计与仿真软件，以及工业设计垂直模型、高质量数据集和标准接口进行联合攻关，支持国产设计软件和工具，在汽车、装备、电子信息、医疗器械等领域实现深度应用。例如，南京国睿信维软件有限公司，先后孵化和打造20多款自主工业软件产品，发布中国首款制造业产品全生命周期端到端一体化自主工业软件，业务覆盖航空、航天、船舶、电子、交通、兵器、地铁等十余个制造业重点领域。发挥国家工业设计研究院、制造业创新中心和龙头企业作用，组建跨领域攻关联合体，完善研发、验证、适配和推广机制。对公共数据库和面向中小企业的普惠类服务，加大政府购买服务支持力度，对企业定制服务实行市场化收费。在政府采购、重大工程和国有企业应用中，为符合条件的首版次软件提供试用场景，以应用反馈推动产品迭代。
大力培育工业设计领军企业。制定工业设计领军企业培育标准，突出专业服务收入、研发投入、复杂项目组织、工程转化，以及知识产权、品牌和国际业务等指标，分层建立潜力企业、骨干企业和领军企业库。支持龙头企业通过并购重组、跨区域设点和团队整合扩大规模，培育具有自主品牌、原创方法和全球交付能力的综合型企业。引导专业领域的工业设计企业，向专业化、精细化、特色化、新颖化方向发展，形成综合领军与细分冠军相结合的梯队。推动制造企业内部设计中心市场化运营，具备条件的可独立成为专业服务企业。支持第三方机构与链主企业、“专精特新”企业签订长期合同，将工业设计企业纳入服务型制造龙头企业和领军品牌培育范围，打造“中国设计服务”品牌。
打造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统筹国家工业设计研究院、国家级工业设计中心和地方公共服务载体，形成国家平台夯实共性基础、行业平台做强专业工具、区域平台促进供需对接的分工协作体系。进一步强化平台对专业机构的技术支撑、资源导入和孵化培育功能。例如，建设国内工业设计创意产业基地“北京DRC工业设计创意产业基地”，通过搭建逆向工程、静态摄像等共性技术条件平台，培育出设计领域的第一家上市公司——视觉中国，以及中国设计龙头企业洛可可公司。[8]围绕材料与色彩数据库、行业知识库、用户研究、概念验证、样机试制和检测认证，形成可查询、可预约、可计价的公共能力清单，与中试平台、国家质量基础设施、共享工厂和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建立清单式对接协作机制。突出中国特色，充分发挥我国完整产业体系优势、超大规模市场优势以及丰富应用场景优势，加强设计机构与链主企业、制造基地的协同联动，形成设计方案快速验证、迭代和产业化的独特优势。对标国际水平，加强原创设计、专业工具、国际标准和跨境服务能力建设，提升全球创新资源配置和重大项目交付能力。健全工业设计高水平平台考核评价体系，将对外服务、共性成果、成果转化、用户满意度等指标纳入综合评价体系中，推动工业设计平台，由空间集聚、活动展示向专业服务、成果转化转变。
加大财税、金融、人才等支持力度。加强财税金融、人才培养、知识产权和行业标准政策协同。落实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等政策，支持符合条件的工业设计企业申请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鼓励地方政府支持购买专业设计服务和首制验证。针对轻资产特点，发展以知识产权、品牌和合同订单为基础的融资产品，引导各类基金投向设计驱动型企业。推动工业设计与工程、材料、人工智能、商业管理交叉培养人才，建设校企实践基地，健全设计师职业发展和人才评价机制。发挥行业协会联系政府、服务企业、强化自律的作用，支持其参与行业统计、标准研制、供需对接、成果推广和国际交流。加快设计流程、项目管理、服务评价和合同规范等标准建设，推广合同示范文本，明确阶段成果、数据使用和知识产权归属，完善快速确权、维权援助和海外纠纷应对机制。
【本文系国家高端智库课题“关于促进服务业优质高效发展的政策研究”、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的主攻方向与政策保障研究”（项目编号：24&ZD038）阶段性成果】
注释
[1]《关于促进工业设计发展的若干指导意见》，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2010年7月22日。
[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人民日报》，2026年3月14日，第1版。
[3]国务院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编：《中国经济普查年鉴2018》，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20年；国务院第五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编著：《中国经济普查年鉴2023》，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25年。
[4]孙瑜：《国产工业设计软件让研发“跑起来”》，《科技日报》，2025年6月30日，第6版。
[5]《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介绍2025年知识产权工作进展情况》，国务院新闻办网站，2026年1月23日。
[6]《中国2025年国际专利、国际外观设计申请量均居全球之首》，中国新闻网，2026年3月7日。
[7]《高质量发展看广东|走进广东工业设计城 探寻我国工业设计产业转型升级新道路》，中国经济网，2023年2月22日。
[8]《政协十二届全国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关于支持智慧型产业园区建设的提案”答复》，北京市人民政府网站，2017年12月25日。
责编：谢 帅／美编：石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