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前，青年文化心态发生明显变化，突出表现为从旁观者发展为主导者、从符号消费转向精神内化、从传统媒介发展为数字载体、从“圈层封闭”发展为“全球破圈”。同时需看到，数智时代引导青年坚定文化自信、增强文化自觉仍面临不少挑战，需着力构建一体化、科学化的青年文化认知体系，强化沉浸式、多样化的青年文化实践赋能，打造多维度、融通式的文化交流格局，不断提升信息化条件下文化领域治理能力。
【关键词】青年 文化心态 社会心理 文化实践
【中图分类号】D432.6 【文献标识码】A
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中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①当前，一系列独特的文化现象在青年群体中密集涌现。从汉服成为街头巷尾的日常风景，到八段锦、古法养生等传统技艺回潮。这一系列文化现象，折射出数智时代青年群体文化心态的深刻变化。系统分析这些现象，对于进一步坚定文化自信，为文化强国建设凝聚青春力量具有重要意义。
当前青年文化心态的新变化
当前，在文化创造、文化传播的过程中，青年群体的文化心态呈现出一系列新变化，充分彰显新时代青年高度的文化自信，其基本特征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主体跃迁：从接受者、旁观者发展为共创者、主导者。在传统的文化语境和实践中，青年常被视为文化的“接受者”“旁观者”，文化生产与传播的主导权掌握在专业机构、专业创作者手中，青年更多处于接受者和旁观者的地位。进入新时代，青年群体完成从“旁观者”“接受者”到“共创者”“主导者”的主体跃迁。
作为文化共创者，青年依托自身的兴趣爱好，凭借自身专业知识和技术优势，积极参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让中华文化焕发生机活力。当代青年既深耕内容创意，又善用技术赋能，成为文化创新传播的重要力量。在创新表达层面，以现代审美和数字技术激活传统文化资源。例如，国产动画电影《八仙！》以中国神话故事为载体，将中华文化元素融入现代动画表达，以幽默风趣又通俗易懂的方式，引起海外观众对中华文化的兴趣。②从数字文博到国风设计，从网络文学到影视动漫，青年以多样创意和现代表达让中华文化焕发生机活力，在守正创新中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更好走向世界。同时，青年主动肩负起文化传承和传播的时代责任，主导文化IP运营、文化活动策划、文化生态构建等。例如，许多青年扎根乡土，通过开设非遗体验课堂、举办乡村非遗展演、组织青少年研学等活动，不仅推动地方乡土文化的广泛传播，而且带动乡村经济发展。
内涵深化：从符号消费转向精神内化。在早期的文化表达阶段，青年文化自信多停留在外在形式和符号层面，表现为对国风元素、传统符号的浅层追捧和消费，缺乏对文化内涵的深度认知和精神认同。数智时代，青年越来越主动去探寻文化的内核和价值，并逐渐将其内化为精神支柱。这种精神内化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
在文化认知上，青年不再满足于对文化符号的表面认知，而是积极探寻和理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基因和价值内核。例如，当下的汉服爱好者不仅关注汉服款式设计，而且主动学习汉服背后的礼仪文化、服饰制度、历史演变，理解“衣冠上国、礼仪之邦”的文化内涵。在文化情感上，青年不再被动接受外界的文化灌输，而是在理性认知的基础上，主动寻求对中华文化的归属感。例如，有的青年热衷于“为历史人物扫墓”，背后体现的是青年一代对古人爱国情怀、民族气节、精神品格的认同和敬仰。在文化价值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越来越成为青年明晰方向、坚定信念、抵御迷茫的重要支撑。在快节奏、高压力的现代社会，中华文化蕴含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精神，“和而不同、美美与共”理念，“家国情怀、天下为公”追求，正成为青年应对焦虑、迷茫、意义缺失等现代性问题的精神动力。
载体创新：从传统媒介发展为数字载体。数字技术的飞速发展，有效弥补传统媒介存在的传播速度慢、覆盖范围窄、传播形式单一等短板，为青年文化自信的呈现提供全新载体，推动青年文化自信的传播和实践朝着沉浸式、全覆盖、个性化方向前进。
数字平台成为文化表达的主阵地。当代青年是“网络原住民”。B站、抖音、小红书等新媒体平台，凭借低门槛、强互动、广覆盖的优势，成为青年展现文化自信、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渠道。青年通过短视频、直播、图文、弹幕互动等形式，分享、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例如，抖音平台上非遗传承话题播放超百亿次，B站平台上历史科普类视频成为热门，小红书平台上青年热衷分享汉服穿搭。数字平台打破文化传播的时空限制，让青年文化自信的表达随时随地可发生，同时实现青年与青年、青年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双向互动和深度共鸣。新兴技术成为文化创作的重要支撑。人工智能、游戏引擎、虚拟现实、增强现实、数字孪生等新兴技术工具，为青年文化创作提供强大技术支撑。例如，有的青年利用人工智能绘画工具生成国风插画、传统纹样，利用人工智能配音工具制作历史科普音频，利用人工智能剪辑工具制作文化短视频，大幅提升创作效率和创意水平。有的青年利用虚拟现实、增强现实技术打造虚拟博物馆、沉浸式历史场景，让观众“穿越”古代直观感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魅力。线上线下融合成为文化实践的新模式。青年文化自信的表达并非完全脱离线下，而是推动线下传统场景与数字载体深度融合，打造线上线下联动的文化实践新模式。例如，有的青年前往故宫、兵马俑、三星堆、良渚遗址等文博场馆参观，通过手机应用程序、小程序扫描文物，获取文物背后的历史故事、文化内涵，实现“线下打卡+线上解读”的沉浸式体验。
传播升级：从“圈层封闭”发展为“全球破圈”。早期的汉服圈、古风圈等青年文化圈层，传播范围和影响力有限，呈现出“圈层封闭、自娱自乐”的特征。数智时代，随着数字技术的普及、青年文化创作水平的提升，以及中华文化影响力的扩大，青年文化传播逐渐实现从“圈层封闭”到“圈层融合”，再到“全球破圈”的全面升级。
从小众圈层走向大众视野，实现圈层融合。青年文化圈层之间打破壁垒、相互融合，小众文化圈层主动对接主流文化、大众文化，推动青年文化从“小众圈层”走向“大众流行”。例如，非遗文化不再是少数非遗传承人和专业爱好者的传统技艺，而越来越成为广大青年追捧的潮流，非遗手作、非遗文创、非遗体验课成为青年休闲娱乐的热门选择。同时，青年文化自信的表达不仅在青年群体中引发共鸣，而且跨越年龄、地域、职业界限，走向全民认同与参与。例如，青年创作的国风内容得到越来越多中老年群体的认可和喜爱；一些文化现象，如汉服热、非遗热、访古热等，越来越多地得到主流媒体的主动关注和宣传，推动青年文化与主流文化深度融合。从中国走向世界，实现全球破圈。青年以开放包容的心态，主动推动中华文化“出海”，青年文化自信呈现“全球视野、中国表达”的鲜明特征。例如，有的青年通过海外社交平台主动分享中华文化，讲解中国历史、传统习俗、文化理念，打破个别西方国家对中华文化的误解，推动文明对话和交流互鉴。这种基于文化自信的平等交流，彰显青年“平视世界”的文化心态。
青年文化心态的变化体现三重心理转向
青年文化心态的变化并非偶然现象，而是经济社会发展、文化环境深刻变革、数字技术快速发展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青年社会心理发生深刻变迁的必然结果。其折射出新时代青年在文化主体性、社会认同、价值理性等方面的心理变迁。
高扬文化主体性。有学者将人类文化传递划分为后喻文化、并喻文化、前喻文化三种形态③。在传统社会中，知识主要沿袭自上而下的“后喻”路径，长辈是权威，青年是学习者。而在信息快速传播的当代，晚辈反向传递给长辈新的知识、技能、观念的“前喻文化”已清晰显现。青年正是这场文化传递变革的主力军。作为“网络原住民”，他们对人工智能、游戏引擎、短视频、算法等新一代数字技术工具有着近乎天然的亲和力。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播与再造领域，这种技术优势转化为强大的文化反哺能力。他们不再依赖课堂上的单向讲解，而是自主运用数字工具进行“文化考古”与“意义再编”。他们不是在复述一个古老故事，而是用这一代人熟悉的语言和交互方式，向世界讲述中国故事。在这一过程中，青年创作者与传播者共同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其角色也从教育的接受者转变为文化的输出者。
这种关系的转变，从根本上改变青年对待传统的心理图式。过去，面对中华文化，青年常处于一种“听话”的被动位置；而今，他们更倾向于“对话”与“主导”。青年“为历史人物扫墓”这一现象不仅是简单的偶像崇拜，其深层心理是将历史先贤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请下，纳入自己的情感世界和意义网络，建立一种平等、私密且可参与的情感连接。他们是这场跨越时空对话的发起者和主导者。由此，文化自信的心理基础从“被动依附”转向“主动建构”。当青年发现自己可以利用手中工具，让中华文化在新时代以更具吸引力、更生动的方式呈现，并赢得广泛的社会认同时，一种根植于自觉自省的自信便油然而生。
强化社会认同。个体通过社会分类、社会比较和积极区分来建立社会认同，部分的自尊来源于所属群体相对于其他群体的优越感④。这种比较机制容易催生两种极端心理：一是因差距而自卑，导致文化虚无主义；二是为维护自尊而盲目的优越感，表现为狭隘的文化民族主义。两种心理都是一种深层的文化不自信，其自我价值完全依赖外部坐标系。而当代青年文化心态的一个关键特征，便是对这种外部评价标准的超越。例如，当穿着汉服成为青年日常生活的寻常行为时，青年的心理活动已从对外展演的向外探寻，转变为自我需要的向内满足。
同时，这种转变也意味着，青年的文化认同路径正从宏大的、自上而下的外部灌输，转向微观的、自下而上的自我建构。他们将抽象的文化概念，拆解并融入一个个具体可感的生活实践和情感体验中。通过游戏重温一段西游，通过给历史人物写一封跨越千年的书信，他们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建立深度的、个人化的联结。这种联结形成强大而稳固的“自我锚定”。自我价值的确证不再依赖与外部群体的比较，而是扎根于个人与文化血脉间的深刻共鸣。青年在沉浸式游戏体验中，在与历史人物的对话中，体验到的是一种自足自洽的精神认同。这种建立在真实个体生命体验之上的文化自信，更加执着坚定。
提升价值理性。当代青年消费观较为明显的发展特征是，消费主要需求从使用价值过渡到身份认同，从基本生活过渡到高品质体验⑤。在消费主义文化影响下，人们消费的往往不是物品的使用价值，而是其背后承载的身份、地位、品位等符号价值。从这一视角分析，早期的一些文化行为被“符号消费”的逻辑所渗透。穿汉服、打卡博物馆等，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成为一种标榜自我品味、追逐潮流的社交媒介和用以区分圈层的符号。这种文化“表演化”与“消费化”的动力是外在的、功利性的，文化自信也因此显得脆弱和流于表面。当代青年文化心态表现出一种“去功利化”和“去表演化”趋势。当汉服成为日常便服，它的身份标识功能会弱化。“为历史人物扫墓”则是一种更为纯粹的、无实际功利回报的精神活动，也是一种完全向内的心灵需求和情感寄托。这些行为表明，青年文化实践正从“被看”的逻辑转向“我看”的逻辑。
在物质生活得到充分保障的一代人中，价值观会从优先关注经济和人身安全，转向更加注重自我表达、精神归属和生活质量。⑥当代青年拥有更从容的物质条件去追寻和满足精神层面的需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承载他们对身份归属、美学体验和精神超越的渴望。由此，文化心态重新指向价值和意义的回归。
青年文化心态变化的风险隐忧与系统治理
当代青年文化心态和文化实践的新变化，具有重要的积极意义。同时要看到，在数字时代快速演进、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的背景下，青年在坚定文化自信、增强文化自觉方面仍面临潜在风险挑战，亟需进行针对性引导和系统性治理。
文化认知的浅层化、娱乐化。主要表现为有的青年通过碎片化、单一化的文化实践活动获取的文化知识零散、片面，难以形成全面、系统的文化认知。有的青年参与汉服出行、文博打卡等文化实践，仅注重拍照打卡等表面形式，缺乏对文化内涵的深层理解和感悟。有的青年以娱乐化心态对待历史文化，将庄重严肃的历史改编为搞笑段子和娱乐梗，消解历史的严肃性和厚重感。长此以往，可能会侵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导致青年文化自信根基不稳，甚至陷入文化认知的误区。
文化圈层的固化与对立。主要表现为圈层内部成员长期沉浸在高度同质化的文化环境中，容易导致视野狭隘、认知固化，难以接受不同的文化观点和价值观念，形成排外、偏激的小团体意识，进而引发圈层间的隔阂、对立乃至对抗。有的小众青年文化圈层较为封闭，与主流意识形态和大众文化脱节，可能导致既难以获得主流文化认同，又容易滋长疏离心态，甚至产生与主流意识形态和先进文化相悖的风险。
资本和技术的越位。在消费主义思潮影响下，文化活动和实践与资本消费紧密相连，资本过度介入文化产业，容易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面临被异化为逐利工具的风险。人工智能、游戏引擎、短视频平台等数字技术和新质生产力工具，在赋能青年文化创造的同时，潜藏着将文化创造纳入“流量逻辑”与“算法逻辑”支配之下的隐忧，可能导致文化成为资本和技术的附庸，偏离以文化人的价值本位。
对以上潜在风险的治理，需立足当代青年特点和文化实践现状，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相统一，构建精准有效的治理路径。
构建一体化、科学化的青年文化认知体系。破解文化认知浅层化、符号化问题，关键在于构建一体化、科学化的青年文化认知体系。构建一体化递进式文化教育体系。以“文化认同—文化自信—文化担当”为主线，制定小学启蒙、初中认知、高中思辨、大学深耕的分学段目标和内容清单，做到纵向贯通、螺旋上升。横向融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明确各学段必修/选修模块及课时占比，避免碎片化、随意化。组织编写分学段、成体系、有深度的文化教材和读本，建强专兼职结合、专业化突出的文化教育教师队伍，推动文化教育常态化、课程化。培养辩证性、批判性文化思维能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青年时期是培养和训练科学思维方法和思维能力的关键时期，无论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要把学习同思考、观察同思考、实践同思考紧密结合起来，保持对新事物的敏锐，学会用正确的立场观点方法分析问题，善于把握历史和时代的发展方向，善于把握社会生活的主流和支流、现象和本质。⑥重点进行系统思维、辩证思维、底线思维训练，探索开设“中华文化要义”“中西文化比较”“历史虚无主义辨析”等专题课程或讲座，引导青年客观区分精华与糟粕、理性看待传统与现代、辩证对待本土与世界，秉持开放包容的心态，推进文化传承发展。
强化沉浸式、多样化的青年文化实践赋能。推动青年文化自信从认同走向自觉，以可参与、可感知、可创造的实践为主要抓手。打造沉浸式数字文化体验场景。依托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人工智能、数字孪生等技术，联合文博机构打造国家级虚拟博物馆、历史场景复刻项目，面向青年免费开放。常态化开展古迹探访、名人祭扫、古籍研读、非遗跟学等线下实践，纳入学生综合素质评价。搭建线上线下联动的多样实践平台。线下，可以在博物馆、纪念馆、非遗工坊、红色教育基地、文化街区、乡村文化礼堂等挂牌建设“青年文化实践基地”，提供免费或低收费体验服务。线上，打造青年文化创作与传播平台，开设历史科普直播、非遗云课堂、文创设计大赛、国风原创征集等栏目，降低参与门槛。建立校地共建、校企联动、社团参与的协同机制，将文化实践纳入高校学分、中学综合素质评价，实现“实践有记录、参与有激励、成果有展示”。精准扶持青年文化创新创业。可以设立青年文化创业专项资金，对文创设计、非遗活化、数字文博等项目给予补贴、低息贷款及场地租金减免；建设青年文化创业孵化基地，提供政策咨询、技术支持、导师辅导、市场对接一站式服务，培育更多不同领域的青年文化创业者。
打造多维度、融通式的文化交流格局。打破文化圈层阻隔的关键，是在承认圈层差异的基础上，创造更多“破圈”对话的机会和空间。内容破壁。结合青年审美、潮流热点、圈层喜好等，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融入文创设计、剧本演绎、主题创作等青年喜爱的内容形态，让主流文化以自然姿态走进娱乐、社交、二次元等各类青年文化圈层。场景破壁。打通线上线下场景壁垒，线下通过常态化组织青年开展文化主题实践活动，打破社团、职业、兴趣形成的圈层隔阂，让不同圈层青年在共同实践中交流互动、凝聚共识。线上依托各类平台，推出文化展示和交流活动，突破地域和场景限制，填补主流文化传播盲区。活动破壁。以开放式、普惠性的集体文化实践，打破青年“小圈子”固化状态。常态化举办青年文化论坛、文脉展演等品牌活动，搭建各圈层青年共通共用的文化交流平台；组织不同圈层青年跨界共创，围绕主流文化和中华文脉开展内容创编和文化创作，在协作实践中打破圈层隔阂、实现文化互通。
提升信息化条件下文化领域治理能力。完善文化领域法治与监管。加快出台网络内容治理、算法伦理、文化平台责任等专项法规，明确低俗化、过度娱乐化、过度商业化的负面清单和处罚标准。压实平台内容审核、价值引领、生态治理主体责任，建立巡查、通报、问责机制；对违规账号、低俗内容从严处罚、公开曝光。强化算法监管和透明度审查，严禁算法歧视、流量绑架、低俗推送；完善正能量内容优先推荐机制，让优质文化内容获得更多曝光。规范文化资本运行和价值导向。建立文化资本准入、运营、退出全链条监管，严禁资本恶意炒作文化符号、过度商业化开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诱导青年非理性消费。实施文化投资负面清单，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红色文化、历史遗产类项目设定公益性底线，防止“资本主导、价值空心”。构建文化资本社会效益评价体系，将文化传承价值、青年引导成效、公共文化贡献纳入考核，与财政补贴、评优评先、市场准入挂钩，引导资本向上向善、健康发展。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青年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生力军。全党要重视青年、关心青年、支持青年，为青年成长成才创造条件。”⑦青年文化自信的培育，事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文化根基。需坚持守正创新，在充分尊重青年文化创造活力的同时，牢牢把握正确政治方向和价值导向，引导青年在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坚定文化自信，在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熏陶中厚植家国情怀，在与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鉴中拓宽视野、增强定力，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注入持久的青春动能。
【注：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基于青年受骗易感性的电信诈骗风险评估与预防体系建构研究”（项目编号：24BSH125）阶段性成果】
【注释】
①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
②《长出文化精品，需育产业森林（连线评论员）》，《人民日报》，2026年8月21日。
③杨敏：《积极应对后喻文化时代教育挑战》，《人民日报》，2015年10月30日。
④张莹瑞、佐斌：《社会认同理论及其发展》，《心理科学进展》，2006年第3期。
⑤曾燕波：《青年消费观变迁的时代特征》，《人民论坛》，2024年第8期。
⑥《习近平在中国政法大学考察》，《人民日报》，2017年5月4日。
⑦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26年7月2日。
责编/孙渴 美编/杨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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