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年来，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通过延长过境免签停留时限、扩容单方面免签和互免签证国家范围、优化申办流程、增设人才签证、便利入境通关和在华居留等一系列制度创新，推动中外人员往来规模实现历史性跃升。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不仅促进“China Travel”等人文交流热潮，有效打破认知壁垒、增进民心相通，而且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有力支撑：推动形成跨国社群和经济网络，深化全球相互依存，培养共同体意识；畅通联系渠道，促进知识共享和联合行动，为有效应对全球性挑战提供保障；摒弃“零和博弈”思维，以谋求互利共赢的主动开放实践，为构建新型国际关系提供新方案。
【关键词】签证政策 民心相通 新型国际关系 人类命运共同体
【中图分类号】D822.3 【文献标识码】A
开放是当代中国的鲜明标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①签证政策便利化是制度型开放的重要一环，折射出一国主动融入世界、共享发展红利的诚意与行动。签证是国家间人员交往的产物。国家为了维护本国安全和利益，在边境设卡查验过往人员的做法，自古有之。根据现行各国实践，签证是一国政府发给外国人，供其入、出或者过境本国的许可证明。新中国成立初期至改革开放前夕，受当时历史环境影响，中国签证政策以严格管控为主。改革开放后，随着中国对外交往日益密切，中国签证政策逐步放开。
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推进签证政策便利化，从72小时、144小时过境免签优化扩容至240小时，到对79个国家实行单方面免签或互免签证，从口岸签证便捷办理，到系列便利化举措落地，“开放之门”越开越大。政策红利持续释放，掀起“China Travel”热潮：2025年入境外国人达8203.5万人次，免签入境外国人3008万人次，“中国游”成为国际热词。同时，离境退税“即买即退”等举措多点开花，“中国购”成为新风尚，让世界共享中国超大规模市场红利。签证政策持续优化，不仅拉近中国与世界的物理距离，而且以制度型开放架起民心相通的桥梁。“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文明图景，正在日益频繁的中外人员往来中徐徐展开。
我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从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的战略高度，将签证政策和出入境管理改革纳入国家治理现代化总体布局，作出一系列决策部署。国家移民管理局、外交部、商务部、文化和旅游部等部门协同发力，先后推出多批次便利措施，包括延长过境免签停留时间、单方面免签、互免签证，以及优化签证办理流程、入境手续和人才居留制度等多方面内容。
过境免签政策不断升级。允许外国人过境中国免签停留时间从72小时延长至144小时，再延长至240小时，相关入境口岸数量也逐渐增加。2013年1月1日，我国在北京、上海实施针对45国公民72小时过境免签政策，打破此前仅限机场内停留24小时的限制。随后，南京、广州、成都等城市也陆续获批成为72小时过境免签口岸。2016年1月30日，长三角地区对51国人员实行144小时过境免签政策。2024年12月17日起，过境免签停留时间延长为240小时②。截至2025年6月，240小时过境免签适用国家增至55国。2025年11月5日起，适用240小时过境免签的入境口岸总数由60个增加至65个。
持续扩大免签“朋友圈”。互免和单方面免签扩容。2013年1月至2026年2月，中国与近120个国家就持各类护照和其他国际旅行证件免签达成协议③。截至2026年3月，中国同29个国家全面互免签证；对50个国家实施单方面免签。多地施行灵活精准的区域性入境免签政策，包括海南免签，即59国人员可免签入境海南停留不超过30天；邮轮免签，即2人及以上的外国旅游团可从13个邮轮口岸免签入境沿海省（自治区、直辖市）和北京市，停留不超过15天；东盟旅游团免签，即东盟国家旅游团可分别免签入境云南西双版纳和广西桂林，停留不超过6天；港澳地区外国旅游团免签，即外国旅游团经港澳旅行社组团，可免签进入大湾区内地9市及汕头，或免签入境海南，均可停留不超过6天。
大幅优化签证申办流程。简化填表，取消预约。外国人来华签证申请表填报内容大幅减少，优化简化力度不断加大。中国驻外使领馆取消来华签证申请预约办理安排，实现“随到随办”。减免生物识别手续与签证规费。进一步扩大免采指纹范围，对所有申请一次或两次入境、停留180日内的短期签证申请人免采指纹，阶段性调减25%的签证规费。放宽口岸签证申办条件。自2024年1月起，申办口岸签证的外籍人员从商贸人员拓展至访问交流、投资创业、探亲及私人事务等急需来华人员。同时，降低申办门槛，减少提交材料的种类，凭邀请函等即可办理，进一步畅通外籍人员紧急来华渠道。提供长期多次签证。中国同巴西、澳大利亚等国家达成互发十年多次、五年多次签证安排，并为中东欧国家、湄公河五国商务人员和港澳地区外籍居民签发五年多次签证。
完善签证类别设置和外国人才管理。增加人才类签证。根据202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条例》，在普通签证类别中增加R字（人才）签证，发给国家需要的外国高层次人才和急需紧缺专门人才。自2025年10月1日起，在普通签证类别中新增K字签证，发给入境的外国青年科技人才④。为海外华人探亲提供方便的签证和居留证件。Q1字签证，发给因家庭团聚申请入境居留的中国公民的家庭成员和具有中国永久居留资格的外国人的家庭成员，以及因寄养等原因申请入境居留的人员；Q2字签证，发给申请入境短期探亲的居住在中国境内的中国公民的亲属和具有中国永久居留资格的外国人的亲属。改进外国人才管理。2015年12月31日，国务院决定将原来的“外国人入境就业许可”和“外国专家来华工作许可”整合为“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经过一段时间的试点，2017年4月1日起在全国实施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制度，对外国人进行分类管理，实现工作许可、签证、居留的有机衔接，建立标准统一、程序规范的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制度。
提升外籍人员入境和在华居留生活的便利度。外国人入境卡网上填报。自2025年11月20日起，外国人来华前，可通过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政府网站、政务服务平台、“移民局12367”应用程序和微信（支付宝）小程序、手机端扫描入境卡填报码等渠道，在网上填报入境相关信息。入境后就近办理签证延期等服务。对来华外籍人员签证有效期、免签停留期不能满足需求的，有关部门提供就近办理签证延期和换补发服务。推行“五星卡”。聚焦打通外籍人才在华长期工作生活的难点堵点，于2023年底启用新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永久居留身份证（即“五星卡”）。截至2025年7月，已实现“五星卡”在交通住宿、旅游观光、金融消费、移动通信等公共服务领域，税费缴纳、财产登记等政务服务领域，以及各主要互联网平台的顺畅使用⑤。
跨境流动带动民心相通
“国之交在于民相亲，民相亲在于心相通。”人员往来是国家间交流合作的重要纽带。近年来，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不仅畅通外国人来华渠道，而且推动多国对等放宽对中国公民的签证限制。双向活跃的人员往来，让各国民众得以近距离交流互动，加深彼此了解、增进友谊和互信，拉近彼此距离。
我国签证政策便利化的互惠效应持续凸显，多国相继出台对等利好政策，中国公民出境更加便利，为中外民众“双向奔赴”创造有利条件。例如，自2026年3月30日起，韩国放宽中国公民多次往返签证申请条件，并进一步延长签证有效期。曾经访问过韩国的中国公民可申领有效期5年的多次往返签证。针对中国14座城市居民，韩国将多次往返签证有效期从5年延长至最长10年。巴西自2026年5月11日起，对中国公民实施免签入境政策。巴西副总统阿尔克明表示：“卢拉总统推动巴西对中国公民免签是对等互惠举措。自今日发布公报起，巴西公民赴华无需签证，中国公民赴巴亦无需签证。”⑥2026年6月4日，乌拉圭宣布将对持普通护照的中国公民实施免签入境政策。乌拉圭外交部表示，“上述免签措施系根据乌总统奥尔西的指示推动实施，是对中方2025年出台的对乌互惠签证政策的回应”。柬埔寨于2026年6月15日至10月15日期间对中国公民试行免签政策，中国公民无需申请签证，也无需缴纳任何费用，只需填写电子入境卡即可入境，且可以多次入境柬埔寨，每次可停留14天。愈发通畅的出入境通行条件，持续为中外人员友好交往赋能。
签证政策便利化推动中外人员往来实现跨越式增长，为深化民心相通奠定基础。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外人员往来规模显著提升。数据显示，2012年，全国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共检查出入境人员4.31亿人次；其中，内地居民出境8318.17万人次，外国人入出境共计5435.15万人次。2025年，全国移民管理机构共查验出入境人员6.97亿人次，创历史新高。其中，内地（大陆）居民3.35亿人次、港澳台居民2.79亿人次。与2012年相比，各项指标均有大幅增长。仅2026年“五一”假期，全国边检机关共保障1127.9万人次中外人员出入境，其中，外国人入出境125.5万人次，较2025年同期增长12.5%；入境外国人中，适用免签政策入境43.6万人次，较2025年同期增长14.7%。不断刷新的往来人次，其背后体现中外民众互动交流的常态化，为中外民众相知相亲积蓄力量。
签证政策便利化让越来越多外籍人士有机会走进中国、了解中国。他们“亲历亲为”，有效打破西方舆论构筑的信息茧房，为中外民心相通扫除认知壁垒。来华游客、商务人士、青年学生实地走访、深度体验，直观感受中国的发展面貌、经济活力、文化魅力，催生“China Travel”风潮。这种亲身经历带来的认知，远非间接转述所能比拟。身处自媒体时代，外籍友人主动讲述中国故事、传递中国声音。他们分享在华见闻，向海外展现一个真实、立体、繁荣且自信的中国，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创造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的生动实践。不少海外博主用镜头记录真实的中国：英国旅行博主搭乘高铁，真切感受日新月异的“中国速度”，惊叹于移动支付、线上消费等数字化生活的便捷，直言中国的科技生活仿佛领先时代；外国女博主点赞中国社会治安，感慨夜间出行的安全感；印度博主拍摄的有关中国城市环境整洁有序的视频，在海外社交平台两日播放量破千万。相关调研显示，98%的受访外国旅客会向其他人推荐来中国旅行。依托签证政策便利化形成的民间传播热潮，正在构建从“认知纠偏”到“情感认同”再到“主动发声”的完整链条，成为推动民心相通的重要路径。
签证政策便利化为中外文明交流互鉴搭建广阔平台，推动各国人民在深度文化交融中加深理解、筑牢信任。随着入境愈发便捷，外籍人士的在华体验不再局限于观光打卡，而是走向沉浸式文化探索：观赏特色实景演出、参与短剧拍摄、体验传统非遗技艺，全方位感受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例如，在山东曲阜，外国游客身着汉服、体验传统礼乐，品读《论语》等传世经典，近距离感触儒家文化的精神内核，不断深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认知。各地立足自身特色，以经贸活动为纽带，推动商贸往来与文化传播同频共振。广州依托广交会这一对外开放窗口，积极探索文商旅融合新模式，文旅与边检部门联动推出“参展+文旅体验”特色路线。不少境外采购商在商务洽谈之余，亲身感受“岭南飞针”等传统技艺，在互动体验中体会中华文化的底蕴。有德国友人表示：“中国放宽优化过境免签政策，有利于增进民间往来与交流对话。在变乱交织的当下，这些对话将进一步深化德中两国人民彼此信任、促进相互理解，为未来开展更紧密的合作创造有利条件。”此外，人才流动是文化交融的重要载体。中国持续优化人才类签证，完善外国人来华居留管理制度，不断提升外籍人士入境、居留、日常生活的便利度。不仅有助于吸引全球优秀人才来华发展，而且有力推动文明交流互鉴与民心相通走深走实。外国优秀人才带来先进技术、管理理念、学术思想，同时亲身感受中国制度、发展模式和社会文化。他们与中国同行和朋友朝夕相处，在知识互通、思想碰撞中相互学习、彼此包容，让不同地域的文化、观念深度交融⑦。
签证政策便利化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有力支撑
在逆全球化思潮抬头、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盛行、地缘政治冲突加剧的背景下，中国持续推进签证政策便利化，不仅是提升自身治理水平的体现，而且是“制度向善”的重要实践，从促进跨国网络形成、畅通全球协作渠道、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等维度，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支撑。
中国签证政策便利化推动形成跨国社群和跨境经济网络，加深各国之间的相互联系和相互依存，促进培养共同体意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这个世界，各国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里，生活在历史和现实交汇的同一个时空里，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⑧签证政策便利化使得普通公民成为跨国流动的主体。当一名马来西亚华人能够利用周末免签入境广州喝早茶、一名法国学生能够在上海实习、一名德国工程师可以在深圳初创企业工作，他们实际上都在建构一种“去国家化的共同生活经验”。中国人“走出去”的过程也在加快这一趋势的发展。这些共同推动着具有共同体意识的跨国社群的形成。
当下世界经济已进入一个高度全球化的阶段，自由贸易把世界各国人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中国签证政策便利化降低跨境商务往来成本，吸引更多外国人发展对华经贸联系。例如，法国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首席执行官表示，“此项对法国的免签政策是一次巨大的创新和进步。此前我集团法籍高管申请中国签证需提前预约并前往领馆录指纹，免签政策实施后可大大减少签证申请环节，节省了宝贵时间，方便赴中国商务旅行，企业员工家属前来中国探亲也更加便利，方便外籍人士家庭团聚”。在中国签证政策便利化的助推之下，外国对华投资和中国对外投资均有增长，中外物流联系越来越紧密。2021年至2025年5月，外商累计对华直接投资4.7万亿元人民币，超过“十三五”期间的总额。2025年，中国对外非金融类直接投资1456.6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1.3%。对非洲、欧洲、亚洲投资分别增长41%、20.9%和1.2%，有效带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促进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2025年，全国移民管理机构共查验出入境飞机100.6万架次、列车10.7万列次、船舶45.9万艘次、机动车3654.3万辆次，同比分别上升14.5%、5.9%、4.9%、17.3%⑨。跨国社会网络和经济网络正在将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编织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同体现实之中。
中国签证政策便利化有助于畅通全球协作渠道，为有效应对共同挑战提供保障。当今世界面临前所未有的不稳定性与不确定性：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增长动能不足，贫富分化日益严重，地区热点问题此起彼伏。同时，恐怖主义、网络安全、气候变化等非传统安全威胁持续蔓延。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独自应对人类面临的各种挑战，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退回到自我封闭的孤岛。”⑩
在这一时代背景下，人员的无障碍流动成为开展国际联合行动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签证政策便利化正是打破地理与制度壁垒、促进知识共享与联合行动的“催化剂”。当科学家、医学专家、气候学者及跨国救援人员能够跨越繁琐的审批程序实现快速流动时，他们带去的不仅是专业技术，而且是应对危机的协同能力。例如，在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或自然灾害时，免签政策能大幅缩短紧急技术支援的响应时间，使国际医疗团队和物资调配以最快速度抵达前线；在探讨气候变化等长远议题时，畅通的人员往来保障国际学术会议与科研合作的无缝衔接，让前沿知识在全球范围高效流转。这种基于人员流动的协作网络，能够有效降低跨国合作的制度性成本，将分散的全球智慧凝聚成解决共同问题的合力。从更深层次看，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彰显以自身发展为世界提供稳定性的大国担当。在全球保护主义抬头、部分国家忙于筑墙设垒之际，中国扩大单方面免签范围，与更多国家达成互免签证协议，这些举动释放对多边主义的坚定信心，在不确定性中注入可预期的合作确定性，为同其他国家携手应对危机提供保障。
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从微观层面展示推动新型国际关系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现实路径。当今世界，主权国家依然是国际关系中最基本、最重要的行为体。国际社会并不是一个超脱于国家之上的“世界政府”，而是由各个主权国家在长期交往中形成的相互依存的网络。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深刻回答“建设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怎样建设这个世界”的问题。构建新型国际关系，需彻底摒弃传统大国关系中零和博弈、赢者通吃的旧思维，强调各国应把本国利益同各国共同利益结合起来，努力扩大各方共同利益的汇合点，实现共同发展与繁荣。
与个别国家固守冷战思维和零和博弈的对抗逻辑，将签证政策“武器化”的做法截然不同，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向世界敞开大门，不仅大幅降低外籍人士入境的时间和经济成本，而且彰显制度型开放的自信与包容。西班牙中国友好协会主席安东尼奥·米盖尔·卡尔莫纳表示，签证政策的持续优化，是中国主动扩大对外开放的标志之一，展现出中国自信、开放、包容的国家形象⑪。中欧数字协会主席路易吉·甘巴尔代拉表示，中国的一系列入境便利化举措值得称赞，是朝着全球合作与理解迈出的重要一步⑫。当前，越来越多国家主动给予中国公民对等的入境便利。这种通过主动开放而实现的“双向奔赴”，不仅是旅游和经贸层面的互利共赢，而且是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的生动实践。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坚持对外开放的基本国策，坚定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不断以中国新发展为世界提供新机遇，推动建设开放型世界经济，更好惠及各国人民。中国坚持经济全球化正确方向，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推进双边、区域和多边合作，促进国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共同营造有利于发展的国际环境，共同培育全球发展新动能，反对保护主义，反对‘筑墙设垒’、‘脱钩断链’，反对单边制裁、极限施压。”⑬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超越传统出入境管理的技术性范畴，构成一种旨在推动国际交流合作的制度型开放实践：通过降低人员流动壁垒，增加人员往来规模，增进国家间相互了解，促进民心相通，助力编织紧密的跨国经贸和人文交流网络，催生跨越国界的共同生活经验和共同体意识，畅通各国携手应对全球性挑战的渠道。展望未来，中国开放的大门只会越开越大，中国持续优化签证政策也必将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更大贡献。
【注：本文系外交学院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科研项目“新时代中国‘外交为民’实践与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研究”（项目编号：3162026ZYKA01）阶段性成果】
【注释】
①《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二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23年，第143页。
②⑪《国际人士积极评价中国全面放宽优化过境免签政策——“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的又一重要举措”》，《人民日报》，2024年12月28日。
③根据《中外互免签证协定一览表（更新至2026年2月25日）》统计。
④《李强签署国务院令 公布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条例〉的决定》，《人民日报》，2025年8月15日。
⑤《“十四五”期间，探索创新移民管理政策50余项——主动服务促进高水平开放（权威发布·高质量完成“十四五”规划）》，《人民日报》，2025年7月31日。
⑥《进一步便利人员往来 全方面深化双向交流 巴西下周起对中国公民免签》，《环球时报》，2026年5月9日。
⑦刘国福：《探索建立技术移民制度——兼论重塑我国外国人才制度》，《学术前沿》，2023年第16期。
⑧《习近平著作选读》（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23年，第104页。
⑨《双向奔赴，开放型经济活力足》，《经济日报》，2026年2月8日。
⑩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17年10月28日。
⑫《新华全媒+｜为以旅游促交流贡献智库力量——国内外人士积极评价〈中国游：让世界认识更加真实的中国〉智库报告》，新华网，2024年12月5日。
⑬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结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日报》，2022年10月26日。
责编/孙渴 美编/王梦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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