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反腐败斗争贯穿中国共产党全部历史实践，旗帜鲜明反对腐败体现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政治品格。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始终从战略高度看待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始终坚持以历史眼光清醒判断反腐败斗争形势，始终保持反腐败高压态势，推动新时代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我们党在长期反腐败斗争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经验，成功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书写人类反腐败斗争历史新篇章，为全球腐败治理提供了中国方案。
关键词:腐败治理 新时代反腐败斗争 全面从严治党 中国道路
【中图分类号】D26 【文献标识码】A
腐败治理是世界各国面临的共同问题，中国共产党对待腐败问题始终旗帜鲜明，立场坚定，态度坚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深入推进全面从严治党，掀起高压反腐风暴，严厉惩治腐败的实践取得历史性成就，不仅在国内深得党心民心，而且给国际社会留下深刻印象。总结中国腐败治理经验，对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进行阐释，有助于为全球腐败治理提供具有启迪的经验智慧和实践之策。
新时代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的创新实践
腐败以滥用权力破坏公平正义，以侵占公共资源冲击政治结构和社会秩序，对任何政权来说，都是不能容忍和不为允许的事情。因此，在要不要反对腐败的问题上，人们早已达成普遍共识。然而，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和目的以及怎样反对腐败，受多方面因素影响，导致各国在腐败治理中的认知和实践存在明显差异。由此而言，认识中国反腐败斗争，既要看到世界各国反对腐败的普遍性诉求，又要把握我国腐败治理所具有的特殊性意义。
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既是一部带领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建设和改革，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英勇奋斗史，也是一部不断进行党风廉政建设、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永葆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自我革命史。[1]我们党在领导革命和开展建设、推进改革的不同历史时期和环境下，都面临着艰巨的惩治腐败任务，虽然腐败行为的发生范围和表现方式不一样，形成的影响也不同，但都对党的事业造成严重危害，进行反腐败斗争贯穿党的历史实践全过程。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有腐必反、有贪必肃、除恶务尽，持续加大反腐败力度，不断查处腐败案件，结合腐败治理的新情况新问题提出新思路，采取新举措，创造新经验，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和突破性进展，开创了反腐败斗争前所未有的崭新局面。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反对腐败、建设廉洁政治，保持党的肌体健康，始终是我们党一贯坚持的鲜明政治立场”[2]，“是坚持党的性质和宗旨的必然要求，是党自我革命必须长期抓好的重大政治任务，必须亮明党坚决反对腐败的旗帜，让腐败分子在党内没有藏身之地”[3]，“党风廉政建设永远在路上，反腐败斗争永远在路上。我们党作为百年大党，要永葆先进性和纯洁性、永葆生机活力，必须一刻不停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4]这些重要论述掷地有声，以坚定的誓言表达我们党与腐败水火不相容的政治品格。
新时代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具体表现在以下方面。惩治腐败取得重大成果，十多年来毫不留情惩处一些腐败官员，既有省部级领导干部落马，也有基层干部受到惩治，威慑效果显著；人民群众对反腐败斗争长期性艰巨性的认识普遍提高、日益深刻，打赢这场攻坚战持久战的决心更加坚定；积累丰富的反腐败斗争经验，以不断深化规律的认识赋能实践的深入推进；充分利用新科技手段，权力监管和群众监督的方式方法不断更新，腐败滋生的机会和空间受到遏制；深入研判新形势新情况，及时发现、准确识别、有效治理，深挖细查新型腐败、隐性腐败，形成反腐败斗争新方法新举措；建立教育、制度、监督并重的惩治和预防腐败体系，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有据可依、有章可循，并形成系统架构；持续保持反腐败力度不减、节奏不变、尺度不松的高压态势，重挫腐败分子的侥幸心理；以历史经验和现实实践为基础，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为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提供坚定不移的战略定力。这些成就是对新时代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的充分诠释，增强了党和人民有效遏制腐败的信心、决心和底气。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新时代以来，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和反腐败斗争力度之大前所未有，成效有目共睹”，[5]“放眼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政党能像中国共产党如此严肃认真地对待自身建设，如此高度自觉地以科学的态度、体系化的方式推进自我革命，这是我们党的显著优势，也是引领时代的制胜之道。”[6]全球性的腐败治理话题使反腐败斗争具有国际政策议程的意义，各国的探索和努力都具有经验价值。中国反腐败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中国腐败治理的经验对各国具有借鉴价值。发好中国反腐败的声音，讲好中国反腐败斗争的故事，有助于增强国际反腐败政策议程中的中国话语权。
中国共产党加强腐败治理的重要经验
不同历史条件下反腐败斗争呈现不同特点，中国共产党反腐败斗争经验随着实践深入，逐渐积累起来。经验以感性认知上升为理性知识的升华，体现把握事物本质和规律的成果，是智慧的结晶。进入新时代，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着眼新情况新问题，形成的新经验凝结着新时代反腐败斗争的创造性智慧，认真加以总结，有助于进一步增强历史自觉和发挥精神主动，将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
必须坚持党对反腐败斗争的领导，贯彻党的根本宗旨。中国共产党始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加强党的集中统一领导是有序推进并确保反腐败斗争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决定党领导反腐败斗争的基本原则和方针，党的初心使命、党的群众路线、党艰辛奋斗的实践品格、党治国理政的目标指向、党创造政绩的思想理念等，都以党的根本宗旨为准则。贯彻党的根本宗旨，是我们共产党人修身、用权、律己和谋事、创业、做人的标准和境界。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所有领导干部都必须把反腐倡廉当作政治必修课来认真对待，决不能把权力变成牟取个人或少数人私利的工具，永葆共产党人政治本色。”[7]腐败践踏党性的本质是违背党的根本宗旨，腐败基本的表现是违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要求。坚持把党对反腐败斗争的领导与加强党性修炼相结合，是贯彻党的根本宗旨的内在要求，也是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的基本遵循。
必须立足民心工程建设。得人心者得天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是不以任何主观意志为转移的规律。一个国家治乱兴衰之所以会受历史周期率的困扰，归根到底是由人心向背决定。人心体现国家政权的民众认同，一旦失去人心，政权就会丧失存在的基础。中国共产党总结古今中外国家治理的历史教训，把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作为一项重大工程建设来对待，把党的建设伟大工程与民心工程紧密相联系，以民心向背为方向标测量党的执政基础，使民心工程成为我们党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础性工程。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其前途和命运最终取决于人心向背。如果我们脱离群众、失去人民拥护和支持，最终也会走向失败。”[8]人民对腐败深恶痛绝，腐败者干的是丧失人心的事，腐败对民心工程具有摧毁性的破坏作用。“民心是最大的政治，人民群众最痛恨腐败，不得罪成百上千的腐败分子，就要得罪14亿人民。”[9]不坚决进行反腐败斗争，民心工程就会因人民失望而失去建设根基。
必须注重大党先进形象塑造。政党的影响力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塑造自身形象来实现的，人们以对政党形象的感知形成自己的判断，并作出价值判断和倾向取舍。良好的形象是人们构建政党认同的依据，形象恶劣的政党为人民所唾弃，任何社会都不会选择腐败缠身的政党执政。政党形象是外表，也是政党人格力量的体现，彰显其政治品格和道德力量。中国共产党不仅是一个大党，而且始终以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为建设目标。我们党在一百多年历史实践中从各个方面塑造自身形象，其中党的作风最具先进形象塑造意义。腐败玷污党性的直接表现就是破坏党的优良作风，保持党的先进和纯洁形象，必须对腐败问题始终保持清醒认识。坚定不移反腐败，事关党的先进形象塑造，深入推进反腐败斗争是为维护党的形象而战。
必须加强党内政治生态建设。人渴求生活在良好的自然生态中，政党发展也需要健康的政治生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加强党的建设，必须营造一个良好从政环境，也就是要有一个好的政治生态”，[10]“政治生态是检验我们管党治党是否有力的重要标尺。”[11]环境恶劣威胁人的生命健康，政治生态恶劣造成政党窒息。“腐败问题与政治问题往往是相伴而生的”，[12]腐败带来的危害不只是经济利益受损，更严重的是威胁政治安全。腐败造成政治生态的“雾霾污染”，必须从政治高度认识腐败问题，把坚决进行反腐败斗争作为政治生态建设的重要路径，花大力气清除腐败对政治生态的破坏，以健康的政治生态涵育政治清明、政府清廉、干部清正、社会清朗。
必须保持高压反腐态势。反腐败斗争的胜利不可能轻轻松松实现，攻坚战必须迎难而上，持久战必须坚忍不拔。高压反腐不是权宜之计，反腐败永远在路上，不能有松劲歇脚、疲劳厌战的情绪。反腐败斗争有许多硬骨头要啃，还有许多难题要破，不允许有丝毫懈怠。反腐败斗争若是退一步，就是给腐败让出滋生的空间。“必须以抓铁有痕、踏石留印的坚韧和执着，打好这场攻坚战、持久战，使党永葆清正廉洁的政治本色。”[13]以时刻吹响反腐冲锋号常鸣警钟，以严惩腐败保持高压态势，以高压态势形成对腐败分子的威慑，才能以坚定的决心巩固反腐败斗争压倒性胜利的成果，才能以顽强的韧劲推进反腐败斗争向纵深发展。
必须扎紧制度笼子。加强制度建设、严明纪律对遏制腐败具有显著作用，织密关住权力的制度笼子，提高党的纪律刚性约束力是预防腐败的有效办法。腐败是逾越制度的违法乱纪，是破坏纪律的肆意妄为，使制度威严扫地，使纪律信誉尽失。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没有健全的制度，权力没有关进制度的笼子里，腐败现象就控制不住”，[14]用制度管权管事管人必须“让那些想搞腐败的人断了念头、搞了腐败的人付出代价”，[15]“让意欲腐败者在带电的高压线面前不敢越雷池半步”。[16]制度和纪律决定党员干部思想行为的底线和红线，筑牢反腐败斗争的防线和阵线。加强制度建设与严明纪律相辅相成，提高制度执行力与增强纪律执行力的联动，对压制腐败滋生空间具有重要意义。
必须精准研判形势，提高反腐败斗争的科学化水平。保持反腐败斗争的清醒和坚定，必须认清社会不断涌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对发展形势作出精准研判。不断变换形式、改头换面，是腐败现象顽固性的一个重要表现。隐性腐败借助复杂的社会关系、新业态和新产业模式、信息技术手段，形成新的腐败利益链，伪装性、隐蔽性、迷惑性更强，加大反腐败斗争的难度。全面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对科学反腐提出新要求，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及时研判和分析腐败现象发生的新动向，深挖腐败背后的根源性问题，在实践中形成精准反腐新鲜经验，反腐败斗争科学化水平显著提高。
必须坚持党的自我革命，增强反腐败斗争的政治自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只有严肃查处腐败，刮骨疗毒，才能使我们的党更加强大、使党的肌体更加健康。”[17]反腐败是最彻底的自我革命，不断清除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首先要割掉腐败这个毒瘤。党的自我革命是我们党为跳出历史周期率给出的“第二个答案”，就是要加强律己的自身约束，以防止权力腐败。总结历史经验，吏治腐败“是我国历代王朝走向衰亡覆灭的一个重要原因”，[18]封建统治阶级做不到自我革命，因而难逃周期率宿命。党的自我革命激励反腐败的斗志，党的自我革命与反腐败斗争都是党有力量的体现。必须坚决反对顾虑反腐败会“自曝家丑”而束手束脚的错误态度，以坚持党的自我革命增强反腐败斗争的政治自觉，发扬彻底的自我革命精神，为打赢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提供强大力量支撑。
坚定走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成功走出一条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标本兼治、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要坚定走下去。”[19]腐败治理走什么样的路没有标准答案，没有统一模板，要靠各国自己探索。中国共产党在领导革命、建设和改革的过程中，在新时代创新实践中，把方向和道路这两个问题摆在极其重要的位置加以认识，强调方向决定道路，道路决定命运。我们党推进反腐败斗争，始终以正确方向为引领，从本国实际出发，在长期实践中成功创造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反腐败之路。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以党治理腐败的经验为基础，集中体现为领导体制、方法原则、实施路径的鲜明特征，对认识中国腐败治理具有标识意义。
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体现反腐败斗争的领导体制特征。反腐败体现国家意志和人民意愿，不是哪个部门的专责行为，必须由具有高度权威的领导力量来集中指挥、统一安排和统领实践。把腐败视为社会毒瘤，反腐败斗争必须形成全社会的行动，既需总体动员，又要整体部署。中国反腐败斗争由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一方面提出反腐败斗争的思想理论，对党和人民进行广泛动员，统一思想和行动；另一方面制定规划条例，统一部署反腐败斗争的要求和任务。2024年1月1日起实行的新修订的《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作为规范党的组织和党员行为的基础性法规，对确保全党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党的领导制度是我国根本领导制度，是打造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的制度规定，是世界上别的国家反腐败不具有的独特优势。反腐败斗争在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坚持科学理论武装，为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提供坚强有力的思想支撑。反腐败斗争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整体规划、总体部署、有序推进和重点突破，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以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的体制建构保证国家意志的有效落实，回应人民的意愿。
标本兼治体现反腐败斗争的方法原则。标和本的关系是现象和本质的关系，治标与治本不是脱节分离的。“治本，就是要查找产生问题的深层次原因，从理想信念、工作程序、体制机制等方面下功夫抑制不正之风。”[20]治标，就是对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纠治解决，防止其发酵、蔓延、扩大。治理腐败“既要夯实治本的基础，又要敢于用治标的利器”[21]，“标本兼治，关键在治，治是根本。”[22]治标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治本，治本寓于治标之中。新时代反腐败斗争的推进从治标入手，以严厉惩治形成不敢腐的威慑，解决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及时遏制腐败蔓延势头。一方面，敢于用治标的利器坚持重遏制、强高压、长震慑；另一方面，强调通过教育和引导夯实治本的基础，治标与治本既有侧重又辩证统一。治标的过程贯穿治本的要求，着眼产生腐败问题的深层原因，挖掘党内各种问题的病灶，为反腐败斗争从侧重治标向强化治本推进创造条件。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以标本兼治的方法原则体现腐败治理的科学思维，把惩治、遏制腐败与预防、杜绝腐败有机统一起来。
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体现反腐败斗争的基本方针。权力是政治资源，也是利益资源，权力观与利益观是连在一起的。腐败是权力滥用的产物，为谁谋利、谋什么样的利益，决定着权力使用的价值取向和行为逻辑。权力被腐蚀的一大表现就是把合法的政治资源当作牟取私利的利益资源，腐败行为就是滥用权力糟践政治资源。政治资源的合法性要求权力使用的合规性，利益资源的诱惑性影响权力使用的正义性。私心、私念、私欲是腐败的动因，大公无私、公私分明、先公后私、公而忘私才能远离腐败习气。正确处理权力的政治资源与利益资源的关系，必须站稳为人民造福的政治立场，以遏制私利追求、端正义利态度。推进“三不腐”一体建设，以营造“不敢腐”的氛围为前提，以强化“不能腐”的约束为关键，以加强“不想腐”的建设为根本，具有严密逻辑的整体形成腐败治理的闭环系统。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把推进“三不腐”一体建设作为基本方针，目的是提高拒腐防变的能力，使权力的合法政治资源作用于利益资源的正义性，为反腐败斗争强基固本。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特色就是优势，就是潜力。”[23]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在中国共产党长期探索中形成，在坚持和发展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新实践中丰富发展，鲜明的特色彰显反腐败斗争的制度优势，蕴藏着打赢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的巨大潜力。中国特色反腐败之路的成功创造，坚定党和人民的信心，增强将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的自觉，坚定不移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方能收获反腐败斗争更加伟大的胜利成果。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执政话语体系建构研究”（项目编号：20＆ZD014）的研究成果】
注释
[1]刘起军、胡映兰：《中国共产党反腐败斗争史》，北京：人民出版社，2024年，第357页。
[2][3][4][9][13][14][15][16][20][21]《习近平关于全面从严治党论述摘编》，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1年，第357、383—384、386、384、384、432、369、376、310-311、378页。
[5]《习近平在二十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 坚持用改革精神和严的标准管党治党 坚决打好反腐败斗争攻坚战持久战总体战》，《人民日报》，2025年1月7日，第1版。
[6]《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五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5年，第497页。
[7]《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年，第138、56页。
[8]《习近平关于加强党的作风建设论述摘编》，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5年，第33页。
[10]《习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六次集体学习》，中国政府网，2014年6月30日。
[11]《习近平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四川代表团审议》，新华社，2017年3月9日。
[12]习近平：《论坚持党对一切工作的领导》，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9年，第81页。
[17]《习近平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论述摘编》，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中国方正出版社，2015年，第110页。
[18]习近平：《论党的自我革命》，北京：党建读物出版社、中国方正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2023年，第255页。
[19]《习近平在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 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 为实现“十五五”时期目标任务提供坚强保障》，《人民日报》，2026年1月13日，第1版。
[22]《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第511页。
[23]《习近平关于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论述摘编》，北京：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6年，第62页。
责编：李 懿／美编：石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