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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全球倡议的深刻内涵与时代价值

【摘要】当前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提出的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和全球治理倡议,构成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系统行动框架。四大全球倡议深植于社会发展规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共产党初心使命与中国外交优良传统,是守正创新的生动体现;其直面全球性挑战,回应人类社会在物质发展、安全和平、文明交流、国际治理等方面的核心需求。四大全球倡议形成逻辑严密、互为支撑的有机整体,从物质基础、安全根基、精神纽带、制度支撑维度,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实践路径。作为重要国际公共产品,四大全球倡议彰显中国负责任大国的担当,为动荡世界注入稳定性与确定性,为增进全人类共同福祉、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提供中国方案。

【关键词】四大全球倡议 历史逻辑 现实逻辑 内在逻辑 价值逻辑

【中图分类号】D820/D815 【文献标识码】A

【DOI】10.16619/j.cnki.rmltxsqy.2026.04.001

【作者简介】傅小强,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国际安全与国际战略,主要论文有《“大争之世”下的国际安全形势》《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加快构建新安全格局》《准确把握总体国家安全观方法论》等。

当前,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面临挑战,国际发展与安全环境恶化。如何“在历史前进的逻辑中前进、在时代发展的潮流中发展”,正成为考验各方智慧的现实课题。面对变乱交织的世界,中国相继提出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和全球治理倡议,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走深走实,搭建起系统完备的行动框架。四大全球倡议相互支撑、彼此呼应,既明确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实践路径、关键议题与发展方向,也回应国际社会共同关心的普遍性问题,形成内在联系紧密的有机整体。

四大全球倡议的历史逻辑

四大全球倡议虽于不同时间、不同场合、不同领域先后提出,但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而是蕴含着深刻的历史必然性。其既深植于人类历史发展的内在逻辑,又根植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既彰显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使命,又传承中国外交优良传统,是守正创新、承古拓新的生动诠释。

深刻洞察人类历史发展大势。时代是思想之母,实践是理论之源。四大全球倡议孕育于中国与世界深度互动的实践之中,始终贯穿着世界眼光、世界意识与世界情怀;诞生于国际局势风云变幻之际,锚定人类历史发展的长远大势与当下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彰显对人类历史发展规律的准确把握,体现对人类前途命运的深刻思考与战略担当。

顺应历史潮流,折射中国人民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站在人类文明进步一边的坚定立场。马克思、恩格斯提出,“我们的时代”的根本特征和基本标志是“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1]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各国相互依存日益加深,人类命运前所未有地紧密相连。面对和平与战争、对话与对抗、共赢与零和的再次抉择,中国坚定做世界的和平力量、稳定力量、进步力量。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什么是当今世界的潮流?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2]四大全球倡议正是中国顺应这一历史潮流,从安全、发展、文明、治理四个关键维度,精准把握人类历史从对抗走向合作、从失衡走向均衡、从隔阂走向共生的演进大势,为增进全人类共同福祉、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的中国方案。

把握历史规律,彰显中国同各国携手应对人类共同挑战的决心与信心。问题是时代的声音,历史总是在不断解决问题中前进的。[3]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世界历史发展告诉我们,人类文明进步历程从来没有平坦的大道可走,人类就是在同困难的斗争中前进的。”[4]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和平赤字、发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有增无减。四大全球倡议直面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难题,不回避矛盾、不畏惧挑战,从发展赋能、安全保障、文明互鉴、治理革新等方面,为应对全球性问题提供系统性解决方案,为动荡不安的世界注入稳定性与确定性。

超越历史局限,体现中国引领人类文明进步的历史担当。四大全球倡议突破传统国际秩序的固有局限,实现对国际关系发展规律的创新认识和升华,为国际政治文明进步带来新机遇。全球发展倡议超越“中心-外围”的传统窠臼,立足“发展是人类共同追求”,推动各国共同繁荣;全球安全倡议超越“霸权安全”的陈旧逻辑,提出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推动国家安全理念从“绝对安全”“单边安全”向“共同安全”“普遍安全”转型;全球文明倡议超越“文明优劣论”“文明冲突论”的认知误区,倡导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全球治理倡议超越“霸权主导治理”的现实困境,顺应世界多极化潮流,推动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

吸收借鉴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四大全球倡议根植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其核心要义与中华文明一脉相承,将数千年来积淀的中华文明智慧与当代全球治理需求有机结合,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诠释和应用,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又一光辉典范。

传承“天下大同”的社会理想。《礼记·礼运》提出,“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5]其内含和平、发展、公平、正义等理念,核心是倡导“天下为公”,追求增进全人类共同福祉而非一国之私。四大全球倡议致力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正是对“天下大同”这一社会理想的继承与创新。

践行“民惟邦本”的民本思想。“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强调人民是国家的根本,治国必须以人民利益为出发点。四大全球倡议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贯穿始终,实现传统民本思想的国际化拓展。全球发展倡议将“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列为重要原则,主张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全球安全倡议明确“安全是世界各国的权利,不是某些国家独享的专利”,反对战争与冲突对平民的伤害;全球文明倡议强调人民在文明传承与交流中的主体地位,倡导促进人文交流合作;全球治理倡议将以人为本列为核心理念,着力“保障各国人民共同参与全球治理、共享全球治理成果”。

彰显“和而不同”的包容智慧。“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6]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强调开放包容、和而不同、求同存异,这一智慧有机融入四大全球倡议之中。全球发展倡议提出推动全球发展迈向平衡协调包容新阶段;全球文明倡议提出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主张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全球安全倡议倡导各国基于自身国情选择安全路径,但反对以“绝对安全”为名损害他国安全;全球治理倡议坚持主权平等,主张各国有权自主选择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

延续“协和万邦”的和平基因。《尚书·尧典》提出的“协和万邦”理念,是中国自古以来的外交理想,核心是协调各国关系,实现合作共赢。全球发展倡议通过经济合作拉近各国距离,从根源上减少冲突动因,是“协和万邦”理念的延伸拓展;全球安全倡议以实现“持久和平、普遍安全”为目标,主张以和平方式解决国际争端、以合作手段消弭冲突隐患,是“协和万邦”理念的当代呈现;全球文明倡议坚持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是“协和万邦”理念的时代续篇;全球治理倡议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主张“国际上的事由大家共同商量着办”,弘扬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理念,是“协和万邦”理念的最新实践。

深刻践行中国共产党初心使命。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共产党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党,也是为人类谋进步、为世界谋大同的党。”[7]四大全球倡议,是中国共产党将自身发展经验与全球治理需求相结合的理论与实践创新,更是党的初心使命在国际舞台上的生动实践。提出并践行四大全球倡议的过程,正是中国共产党坚守初心、担当使命,推动中国与世界携手共进的过程。

四大全球倡议彰显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国际胸怀。马克思主义认为,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是全球性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终解放自己”。[8]中国共产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自诞生之日起,便将自身使命与人类解放事业紧密相连。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就与世界各国进步力量并肩作战,提出建立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20世纪50年代,毛泽东同志提出:“因为中国是一个具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和六万万人口的国家,中国应当对于人类有较大的贡献。”[9]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今日之中国,不仅是中国之中国,而且是亚洲之中国、世界之中国。未来之中国,必将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拥抱世界、以更有活力的文明成就贡献世界。”[10]中国共产党在追求中国发展的同时,始终致力于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中国智慧和力量,四大全球倡议正是中国共产党全球视野、世界情怀的集中体现。

四大全球倡议是中国共产党初心使命在全球层面的延展与实践。四大全球倡议将“以人民为中心”作为价值底色,最终落脚于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指向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目标。四大全球倡议表明,中国共产党不仅致力于实现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更始终心系全人类,致力于为人类谋和平与发展。四大全球倡议既是中国面向世界提供的国际公共产品,更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将民族复兴与人类共同发展相统一的战略抉择。从外部环境塑造、发展动能培育、文化自信提升、国家利益维护等维度,四大全球倡议均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提供有力支撑。

继承与弘扬中国外交优良传统。党的全面领导是中国外交的根基与灵魂,人民至上是中国外交的力量源泉,独立自主是中国外交的优良传统,胸怀天下是中国外交的初心所系,和平发展是中国外交的根本方向,公平正义是中国外交的执着坚守,敢于斗争是中国外交的精神品格。四大全球倡议传承中国外交优良传统,并顺应时代发展赋予其新的内涵,实现外交理念的赓续传承与创新升华,为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注入崭新活力。

四大全球倡议是对新中国外交理念的继承与弘扬。新中国成立后,我国逐步形成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基石、以独立自主为根本、以求同存异为方法论、以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为价值取向的外交优良传统。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是中国外交的根本立场,新中国成立初期确立的“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另起炉灶”等方针,彰显出我国自主外交的决心。这一传统在四大全球倡议中得到继承与弘扬,具体体现为坚持国家主权平等、尊重各国自主选择发展道路和社会制度。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所倡导的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既是中国处理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也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国际法基本原则,更成为四大全球倡议的行动出发点。四大全球倡议进一步升华了以“团结、友谊、合作”为核心的万隆精神,以及周恩来同志提出的“求同存异”理念,从而为推动南南合作、促进全球南方团结提供重要支撑。

四大全球倡议是对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丰富与发展。2014年1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强调,中国必须有自己特色的大国外交,[11]标志着新时代中国外交的重大创新,四大全球倡议则是其最新阐释和发展。四大全球倡议丰富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理论体系,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更加系统化、具体化的理论支撑。四大全球倡议推动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实践创新,“全球发展倡议之友小组”“全球治理之友小组”的成立、“沙伊和解”的达成、国际调解院的筹建等,均是在其指引下取得的标志性成果。四大全球倡议一经提出,便引发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响与广泛共鸣,有效提升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影响力和话语权,进一步塑造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国际形象。

四大全球倡议的现实关切

人类社会从彼此分离乃至隔绝的状态,逐步迈向当今相互依存的阶段,实现经济社会的蓬勃发展与不同文明间深度交流。在此进程中,尽管不同历史阶段有着各异的侧重点与表现形式,但促进物质发展、追求安全和平、实现文明互鉴、推进全球治理,始终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永恒主题。

全球发展倡议回应物质发展这一根本需求。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总钥匙,更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主题。从农耕文明到工业革命,再到信息化时代和当前的人工智能时代,人类对物质进步的不懈追求,既是为满足生存的基本需要,更是为实现美好生活的愿望。当前,全球经济复苏步履维艰,发展鸿沟持续拉大,各类全球性挑战此起彼伏,发展环境更复杂、障碍更多、难度更大,“人类发展应向何处去”的问题更突出,全球发展倡议应运而生。

在世界发展问题上,受历史和现实因素影响,“西方中心”的特征尤为突出。在发展理论层面,无论是新古典经济学,还是各类现代化理论,虽都揭示市场机制和科技创新等在促进物质财富积累上的作用,却将发展简单等同于经济增长,忽略分配公平、社会福祉、生态可持续和人的全面发展等重要问题。在发展路径选择上,这些理论忽略各国在历史传统、文化背景、现实国情等方面的多样性,以及发展道路的差异性与特殊性,将与政治和意识形态深度绑定的“西方化”,包装为其他国家发展的必然之路。其后果是全球发展失衡进一步加剧,不仅出现“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现象,也使得“数字鸿沟”“智能鸿沟”等新的差距不断显现。这不仅强化西方发达国家与广大发展中国家之间的“中心-边缘”结构,更演变为对部分国家构成巨大冲击和影响的“西方陷阱”。

习近平总书记精准把握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提出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为我国实现高质量发展、推动经济增长方式根本性转变,进而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科学指引。同时,针对世界发展遭遇“泛安全化”、宏观政策协调难度加大、发展鸿沟与不平衡加剧、全球发展治理体系变革滞后、人与自然矛盾日益突出等挑战,提出全球发展倡议。

全球发展倡议以“六个坚持”为核心理念,着眼人类共同发展诉求,立足各国整体利益,倡导平等参与、平等决策、平等受益。这一倡议不仅超越“剥削与被剥削”“依附与被依附”“中心—边缘”等传统发展模式,更突破“西方中心论”,回应人类作为“自然存在物”和“实践存在物”最基础、最普遍的需求,为从根源上解决全人类面临的困难挑战,构建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提供坚实的理论指引与清晰的实践方向。

全球安全倡议回应和平与安全这一紧迫需求。安全同样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之一,更是人类社会持续发展的基础与保障。从个人与家庭的生命财产保障,到国家主权的独立完整,再到国际社会的和平有序,无不依赖稳固可靠的安全环境。各国在着力提升自身安全能力之时,也寄望于构建可靠的国际安全秩序,以实现持久安全。自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建立以来,个别国家曾通过均势外交、集体安全、霸权稳定等模式寻求“长久和平”,但这些模式的核心逻辑均是追求自身或盟国的“绝对安全”,忽视他国的合理安全关切,难以彻底跳出零和博弈的安全困境。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社会形成以联合国为核心的集体安全机制。《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和平解决争端、禁止非法使用武力等原则,成为现代国际安全的基石。即使如此,人类仍经历近半个世纪的冷战,甚至多次徘徊在核战争的边缘。冷战结束后,少数国家继续固守集团对抗、零和博弈等陈旧思维,将自身安全建立在他国不安全的基础之上。先进国际安全理念与积极国际安全行动的缺失,已成为威胁世界安全的主要因素,世界面临重回强权政治的巨大风险。

面对上述态势,习近平总书记针对“人类安全应向何处去”这一关乎所有国家和人类的根本性问题,在坚持总体思维、系统思维、共赢思维的基础上,提出全球安全倡议。倡议以“六个坚持”为核心要义,通过强调“人类是不可分割的安全共同体”,倡导以团结精神适应深刻调整的国际格局,着力消弭国际冲突根源、完善全球安全治理,推动实现世界持久和平与发展。这一倡议为打破国际安全困境、构建国际安全新秩序,提供富有东方智慧的系统性方案。

全球文明倡议回应文明交流这一深层需求。文明是在人类发展和安全基础上形成的更高级形态。人类发展史既是一部物质文明发展史,也是一部文明交流互鉴史,二者共同构成人类文明的演进逻辑。人类对文明交流的需求,既是作为精神存在的本质规定,也是作为物质存在的客观必然。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提出,“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12]正是得益于不同民族、种族和文明的交流活动,人类才能突破单一文明的局限,探索更广阔的物质和精神世界,进而凝聚起对人类发展和国际秩序至关重要的“共同价值”。

因此,文明交流作为人类社会的深层次需求,理应成为国家间的和平纽带与民族间的友谊桥梁。但与发展赤字、安全赤字类似,世界同样面临着严峻的文明赤字问题。英国学者李约瑟曾指出,“我们必须真诚相信,一切种族主义的思想,一切自我陶醉的文化优越感都是和世界大同社会的目标背道而驰的”。[13]环顾全球,个别国家为维护霸权,坚持“本国优先”,对外推行文化霸权,鼓吹“文明冲突论”“文明优劣论”,挑唆宗教矛盾、文化矛盾和意识形态对抗,甚至试图对其他国家和民族进行“文明改造”。这些行径不仅加剧文明间的不平等现象,更潜藏着文明对抗甚至冲突的风险,使得“人类文明应向何处去”的时代之问愈发凸显。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和而不同是一切事物发生发展的规律”,“如果万物万事都清一色了,事物的发展、世界的进步也就停止了”,[14]强调各方“应该秉持平等和尊重,摒弃傲慢和偏见,加深对自身文明和其他文明差异性的认知,推动不同文明交流对话、和谐共生”,[15]全球文明倡议以“四个共同倡导”为主要内容,深刻揭示文明交流和发展的基本规律:从哲学高度阐释文明交流对话是人与人类社会的深层需求,从历史深度阐释文明交流互鉴的必然性,从现实维度为化解“文明冲突论”“文明优劣论”等错误认知、打破文明隔阂、消弭文明赤字,进而为践行全人类共同价值提供理念指引与实现路径。

全球治理倡议回应国际治理这一秩序需求。全球治理是人类社会为实现有序发展、维护安全稳定、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而产生的秩序需求。现有全球治理体系的形成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局部到整体、从松散到规范的漫长历程,每一次进步都蕴含着人类对历史经验教训的深刻总结和对美好未来的不懈追求。

人类始终围绕全球治理问题持续探索。马克思主义全球秩序观认为,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而国际治理体系本质上是特定生产方式下国际力量对比的反映。列宁在批判帝国主义国际秩序时指出,整个世界被划分为压迫民族和被压迫民族,这种不平等的国际秩序根植于资本主义的剥削本质。其他西方思想家也从不同角度进行阐释。康德在《论永久和平》中主张通过建立“自由国家的联盟制度”实现国际社会的有序治理。[16]这些思想都为后世的国际治理实践提供重要启示。

自19世纪至今,人类的全球治理实践一直在探索中不断推进。欧洲在拿破仑战争后形成以大国协调为特征的维也纳体系。19世纪下半叶,因应第二次工业革命带来的全球市场与国际关系变革,既出现万国邮政联盟、国际电信联盟、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等国际组织,也诞生了《日内瓦公约》、海牙和平会议系列公约等规范国家行为、解决冲突争端的条约治理模式。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史上首个政府间全球性国际组织——国际联盟成立。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至今,逐步形成以联合国安理会为核心的集体安全机制,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贸易组织、世界银行等为代表的经济金融治理机制,以世界卫生组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等为基础的民生社会治理机制,以及以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等为代表的各类多边机制和区域治理机制。

随着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全球治理同样遭遇严峻挑战。现有全球治理体系未能充分反映国际力量对比变化的现实,导致全球南方国家的代表性和话语权明显不足;受个别国家冷战思维、零和博弈做法影响,联合国的权威性遭受侵蚀;主要治理机构难以快速有效应对各类挑战,行动能力与治理成效大打折扣。由此,全球治理赤字愈发突出,人类发展与安全依赖的国际环境复杂多变,“全球治理应向何处去”成为各国必须正视的重要问题。

面对“构建什么样的全球治理体系,如何改革完善全球治理”这一重大命题,习近平总书记在科学分析时代潮流发展趋势的基础上,敏锐把握治理赤字产生的症结,积极回应全球治理改革完善诉求,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目标,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为基本遵循,以全人类共同价值为价值引领,提出以“五个坚持”为核心理念的全球治理倡议,系统回答全球治理由谁治理、为谁治理、如何改革、向何处去等关键问题,为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消弭全球治理赤字提供思路。

四大全球倡议的内在联系

四大全球倡议是逻辑严密、内涵贯通、互为支撑、相互促进的有机整体,为动荡变革的世界提供蕴含中国智慧的系统性解决方案,形成共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协同效应。

四大全球倡议集中体现中国对国际秩序的系统思考,有力回答中国之问、世界之问、人民之问、时代之问。从天下观维度看,四大全球倡议根植于中国“民胞物与”“协和万邦”的文明基因,突破西方中心主义的地缘政治思维。全球发展倡议倡导“不让任何一个国家掉队”,过去4年通过230多亿美元资金支持和1800多个合作项目,[17]让发展成果惠及全球南方国家;全球安全倡议以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替代零和博弈,促成沙特与伊朗历史性和解,彰显“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和平追求;全球文明倡议通过140多个国家参与的文明对话机制,[18]践行“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包容智慧;全球治理倡议则推动全球治理体系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呼应“天下大同”的理想追求。

在秩序观层面,四大全球倡议为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奠定坚实基础。四大全球倡议从发展、安全、文明、治理四个维度,重塑国际秩序的底层逻辑:全球发展倡议将发展重新置于国际议程中心,致力于让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发展治理中拥有更多话语权;全球安全倡议倡导共同安全,反对集团政治和阵营对抗,为和平解决争端提供制度化渠道;全球文明倡议以全人类共同价值为纽带,推动文明平等对话,打破西方对现代化的叙事垄断;全球治理倡议奉行国际法治与以人为本,纠正全球治理中“大国主导、小国失语”的不公现象。

从国际观视角观之,四大全球倡议打破“国强必霸”的逻辑,印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是人类历史演进的正确方向。四大全球倡议开创国际合作的新境界:全球发展倡议通过中非现代化“十大伙伴行动”[19]、中拉五大工程[20]等务实合作,实现“1+1大于2”的共赢效应;在全球安全倡议理念和原则的指导下,中国在乌克兰危机、巴以冲突中坚持劝和促谈,倡导以对话协商替代对抗冲突;全球文明倡议倡导通过国际对话、文化交流等多元渠道,促进民心相通,筑牢国际合作的社会根基;全球治理倡议倡导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反对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坚定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

当今世界面临诸多根本性问题,诸如人类向何处去?国与国应如何相处?不同文明应如何互动?国际秩序应如何完善?四大全球倡议从发展、安全、文明、治理四个维度构建起完整应对框架,充分体现中国对全球发展与治理的系统性思考。

四大全球倡议精准回应特定领域的全球性挑战,有力破解“四大赤字”困局。四大全球倡议针对性回应发展、安全、文明、治理领域的突出问题,形成破解和平赤字、发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的“组合拳”,为动荡变革的世界注入稳定性和确定性,推动世界走向和平、安全、繁荣、进步的光明前景。

全球发展倡议直击发展赤字,为全球发展注入强劲动力。当今世界经济增长动能不足,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不确定因素上升,全球南方面临发展失衡、债务困境、公共产品供给不足等挑战,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落实受阻。[21]全球发展倡议以“六个坚持”为核心,通过全球发展促进中心、全球发展和南南合作基金等平台,聚焦减贫、工业化、数字互联互通等重点领域,开展务实合作,有效突破发展中国家面临的资金短缺与技术落后等瓶颈约束。

全球安全倡议破解和平赤字,开辟安全治理新路径。当前,地区冲突此起彼伏,非传统安全威胁持续蔓延,人类生存和发展环境处于动荡之中。全球安全倡议既关注传统安全领域,又着眼恐怖主义、气候变化、网络安全等非传统安全挑战,构建起全方位、多层次的安全治理体系。目前,倡议已得到130多个国家和国际地区组织支持,明确写入140多份中外双多边文件,[22]其“维护共同安全的行动路线图”价值日益凸显,有效遏制和平赤字扩大势头。

全球文明倡议消融信任赤字,筑牢文明根基。文明隔阂、意识形态对立是信任赤字的重要根源,而全球文明倡议以“四个共同倡导”为核心,打破文明冲突的迷思。在全球文明倡议推动下,140多个国家的代表围绕文明对话达成广泛共识,不同文明间的相互理解与信任显著提升,为破解信任赤字提供精神纽带和社会基础。

全球治理倡议攻克治理赤字,完善全球治理体系。当前,全球治理体系改革滞后,单边主义、保护主义冲击多边机制,治理赤字日益凸显。全球治理倡议以奉行主权平等、遵守国际法治、践行多边主义、倡导以人为本、注重行动导向五大理念为指导,为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指明方向。总部设在香港的国际调解院开业运营等实践,彰显全球治理倡议的行动力量,为破解治理赤字提供关键支撑。[23]

四大全球倡议坚持遵循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有力彰显科学治理的实践品格。四大全球倡议的提出与推进,植根于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方法论,要求从客观实际出发,运用联系、发展、辩证、矛盾、长远等观点看待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从社会历史发展规律中探寻系统解决方案。四大全球倡议基于对当今世界深刻变革与人类社会发展阶段的科学判断,系统回应全球性挑战的内在矛盾与演变趋势。

全球发展不平衡会衍生安全风险,安全缺失会阻碍发展进程,文明隔阂会削弱治理合作,治理失效又会加剧发展与安全困境。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角度看,四大全球倡议体现出普遍联系的观点,将发展、安全、文明、治理视为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的有机整体,而非彼此割裂的孤立领域。这种整体性思维突破孤立看待问题的形而上学局限,直指事物之间复杂关联的本质。

此外,四大全球倡议贯穿矛盾分析的方法。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其中交织着多重矛盾,包括发展与安全的矛盾、不同文明认知的矛盾、全球治理需求与现有体系能力不足的矛盾等。四大全球倡议聚焦分析矛盾的主要方面和转化条件,寻求在对立中把握统一。如全球安全倡议倡导坚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24]正是认识到安全问题的联动性、跨国性,深知以单一国家或军事联盟为中心的传统安全模式已无法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必须通过合作寻求共同安全,体现从“对抗性矛盾”思维向“统一性矛盾”解决的辩证转化。全球文明倡议反对文明冲突论,倡导文明对话,同样是在承认文明差异矛盾客观存在的前提下,着力创造条件,使差异成为相互借鉴、共同进步的源泉,而非冲突的导火索。

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审视,四大全球倡议的提出,基于一个基本现实:当今世界物质生产力已高度全球化,而相应的社会生产关系、上层建筑(主要体现在全球治理体系上)的调整相对滞后。全球生产链、供应链、价值链已将各国紧密联结,但相应的全球治理规则、安全架构、文明对话机制等上层建筑却未能同步演进,进而导致各种失衡与失序现象。四大全球倡议旨在通过主动的实践创新来调和矛盾、促进发展。例如,全球治理倡议呼吁改革不公正不合理的国际规则与制度,提升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25]这反映出国际力量对比发生的深刻变化,对调整全球治理体系提出客观要求。

同时,历史唯物主义强调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26]四大全球倡议虽由国家层面提出和推动,但其核心理念——发展为了人民、安全依靠人民、文明尊重人民创造、治理由人民共同参与,均体现以各国人民共同利益为依归的价值取向。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世界各国人民共同应对挑战、追求美好生活的实践,这赋予四大全球倡议深厚的人民性和历史合法性。

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为四大全球倡议提供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锐利思想武器,使其能够深刻洞察全球局势的本质,把握历史前进的脉搏,进而提出既符合客观规律又能发挥主体能动性的系统性方案。这正是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强大生命力和感召力的哲学根基。

四大全球倡议的时代价值

习近平总书记胸怀人类前途命运,引领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时代潮流,以共同利益、共同挑战、共同责任将各国前途命运紧密相连,创造性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这一理念并非抽象的价值宣示,而是对全球发展鸿沟扩大、安全威胁加剧、文明冲突凸显、社会治理失灵等全球性挑战的本质回应,更是对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与国际关系演进趋势的深刻把握。然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需要各国久久为功、携手努力。四大全球倡议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清晰的“路线图”与“施工图”,是其不可或缺的系统性实践方案。

全球发展倡议的落实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夯实物质基础。全球发展倡议以“发展权优先”为核心价值,聚焦破解全球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结构性矛盾,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奠定物质基础与发展动能。生存权和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27]发展权是每个人参与、促进和受益于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发展的权利。[28]从发展政治学视角看,发展不仅是经济增长的量化指标,更是涵盖减贫、教育、医疗、环境等在内的综合性人权实现过程。全球发展倡议倡导构建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全球化新形态,本质是通过发展权的平等实现,推动全球正义的价值重构,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发展引擎。

自提出以来,全球发展倡议已吸引13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参与落实机制,开展近2000个合作项目,成立“全球发展倡议之友小组”、设立“全球发展和南南合作基金”,通过推动多边合作支持全球南方发展和振兴。[29]中国与各国共商发展大计、共享发展机遇、共创发展成果,推动全球发展倡议实现从理念到行动、再从行动到实效的质的跃升,展现出更具包容力、更多样化、更可持续的国际发展合作新模式。

全球安全倡议的落实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筑牢安全根基。“安全是发展的前提,人类是不可分割的安全共同体。”[30]全球安全倡议以“共同安全观”为理论内核,旨在应对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交织叠加的安全挑战,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营造稳定有序的国际环境。从哥本哈根学派建构主义安全观来看,安全并非单一国家的“私有品”,而是具有共享性、联动性的公共产品。全球安全倡议突破现实主义“安全困境”的迷思,将安全议题从军事领域拓展至经济、能源、网络、气候等非传统领域,以“六个坚持”系统阐明维护和实现全球安全的核心理念、基本前提、根本遵循、重要原则、长远目标和可行思路,科学回答“世界需要什么样的安全理念、各国怎样实现共同安全”的时代课题,提出统筹应对各类安全威胁的系统方案,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筑牢整体安全屏障。

全球安全倡议致力于以对话取代对抗、以协商取代胁迫、以结伴取代结盟、以共赢取代零和,超越绝对安全的困境、零和博弈的逻辑、冷战对抗的思维、霸权相争的秩序。在实践中,中国带头践行全球安全倡议,推动构建安危与共、求同存异、对话协商的亚洲安全模式,促成沙特阿拉伯与伊朗的历史性和解,会同32个国家在香港成立国际调解院。目前,全球安全倡议已得到130多个国家和国际地区组织的支持,[31]在推进世界和平事业和维护地区安全稳定上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

全球文明倡议的落实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系牢精神纽带。世界各国前途命运紧密相连,不同文明包容共存、交流互鉴,对于推动人类社会现代化进程、促进世界文明繁荣昌盛的作用不可替代。全球文明倡议着眼于推动文明交流互鉴、促进人类文明进步,旨在凝聚起消弭误解隔阂、增进民心相通的力量,以“四个共同倡导”揭示人类文明交流和发展的基本规律,为人类团结应对共同挑战注入正能量,为开创人文交流、文化交融、民心相通新局面指明方向;通过推动文明对话机制化、保护文化遗产多样性、促进青年与民间交流等路径,将文明差异转化为创新活力,既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的文明发展道路,又推动形成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文明格局,使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从政治共识升华为文化认同。

中国推动设立“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一带一路’文明对话会”等平台,成立“全球文明倡议之友小组”等机制,并通过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合作机制等开展相关工作,有力推动文明对话和交流。第78届联合国大会通过设立“文明对话国际日”的决议,成为中国方案为不同文明间消除偏见误解、增进理解信任作出贡献的生动例证。

全球治理倡议的落实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强化制度支撑。面对当前国际竞逐白热化、世界失序和地缘冲突叠加、国际秩序正在经历重构的现实。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国际上的问题林林总总,归结起来就是要解决好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问题。我们需要不断推进和完善全球治理,应对好这一挑战。[32]为此,中国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战略目标,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为基本遵循,以全人类共同价值为引领,提出全球治理倡议。该倡议系统科学地回答全球治理由谁治理、为谁治理、如何改革、向何处去等关键问题,为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消弭全球治理赤字带来新愿景。

全球治理倡议着眼于改革和完善全球治理体系,推动国际关系民主化、法治化、合理化,[33]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筑牢制度根基、提供机制保障。倡议着重提升发展中国家在国际事务中的代表性与话语权,让全球治理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各国人民。因此,倡议一经提出便引发国际社会强烈反响与积极共鸣,14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迅速明确表示欢迎和支持。[34]随着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和全球文明倡议的可见成果不断增多,特别是全球南方国家在国际治理问题上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持续提升,全球治理倡议在加速破解全球治理困境之时,也将为人类发展、国际合作和文明交流提供有力制度支撑。

结语

四大全球倡议各有侧重,并行不悖,形成以发展促繁荣、以安全促稳定、以文明增互信、以治理求公正的有机整体,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战略引领和实践路径。四大全球倡议所彰显的大气魄、大格局、大手笔,充分体现中国系统擘画的战略能力、胸怀天下的恢宏气度和勇毅前行的大国风范。四大全球倡议源于中国、惠及世界,必将为人类开创和平、安全、繁荣、进步的光明未来注入强劲动力。

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68页。

[2]习近平:《在德国科尔伯基金会的演讲》,《人民日报》,2014年3月30日,第2版。

[3]张树军:《历史总是在不断解决问题中前进》,《中国纪检监察报》,2020年10月22日,第5版。

[4]习近平:《共担时代责任 共促全球发展》,《人民日报》,2017年1月18日,第3版。

[5]《礼记·礼运》,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050页。

[6]《论语·子路》,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112页。

[7]《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五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5年,第401页。

[8]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北京:人民出版社,2015年,第237页。

[9]《毛泽东选集》第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年,第312页。

[10]习近平:《深化文明交流互鉴 共建亚洲命运共同体》,《人民日报》,2019年5月16日,第2版。

[11]《中央外事工作会议在京举行》,《人民日报》,2014年11月30日,第1版。

[1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76页。

[13]李约瑟:《四海之内:东方和西方的对话》,劳陇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7年,第22页。

[14]习近平:《论坚持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8年,第160页。

[15]《十九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中),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21年,第81页。

[16]伊曼纽尔·康德:《永久和平论》,何兆武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19页。

[17]李强:《在全球发展倡议高级别会议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25年9月25日,第3版。

[18]《全球文明对话部长级会议北京宣言(全文)》,2025年7月11日,https://www.fmprc.gov.cn/zyxw/202507/t20250711_11669536.shtml。

[19]习近平:《携手推进现代化,共筑命运共同体》,《人民日报》,2024年9月6日,第3版。

[20]陈熙芮:《〈中国对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政策文件〉发布》,《人民日报》,2025年12月11日,第2版。

[21]《联合国发布〈2025年可持续发展目标报告〉:全球进展缓慢,紧急呼吁加快行动》,2025年7月14日,https://news.un.org/zh/story/2025/07/1140345。

[22][31]《中国发布|130多个国家和国际地区组织支持全球安全倡议》,2025年8月29日,http://news.china.com.cn/2025-08/29/content_118048884.html。

[23]李欣怡:《国际调解院将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法治正能量》,《人民日报》,2025年10月22日,第3版。

[24]《习近平在博鳌亚洲论坛2022年年会开幕式上发表主旨演讲》,《人民日报》,2022年4月22日,第1版。

[25]《落实全球治理倡议 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在第二十三届蓝厅论坛上的讲话》,2025年10月27日,http://www.cidca.gov.cn/20251027/54a41ef386d0451fa161f00070ea97cf/c.html。

[26]刘卓红:《大历史观: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历史观》,《光明日报》,2025年10月13日,第15版。

[27]杨建军:《国家治理、生存权发展权改进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法学论坛》,2018年第1期。

[28]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办事处:《发展权简介》,https://www.ohchr.org/zh/special-procedures/sr-development/about-right-development。

[29]中国国际发展知识中心:《全球发展倡议进展报告2025》,2025年9月,https://www.mfa.gov.cn/web/ziliao_674904/zt_674979/dnzt_674981/qtzt/qqfzcy/zywj/202509/P020250928593498483351.pdf。

[30]习近平:《携手迎接挑战,合作开创未来》,《人民日报》,2022年4月22日,第2版。

[32]《习近平会见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人民日报》,2018年4月9日,第1版。

[33]习近平:《弘扬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建设合作共赢美好世界》,《人民日报》,2014年6月29日,第2版。

[34]王毅:《深刻领会全球治理倡议重大历史意义 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凝聚磅礴合力》,《求是》,2025年第20期。

责 编∕杨 柳 美 编∕梁丽琛

The Profound Connotation and Contemporary Value of the Four Global Initiatives

Fu Xiaoqiang

Abstract: The world today is undergoing major changes unseen in a century, China's Global Development Initiative, Global Security Initiative, Global Civilization Initiative, and Global Governance Initiative collectively constitute a systematic framework for advancing the building of 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 Rooted in the laws of social development, fine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the founding mission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the fine traditions of Chinese diplomacy, these four global initiatives vividly embody both adherence to principles and innovation. They directly address global challenges and respond to humanity's core needs in material development, security and peace, civilizational exchanges, and international governance. The four global initiatives form a logically coherent and mutually reinforcing organic whole, providing practical pathways for building a com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 through material foundations, security underpinnings, spiritual bonds, and institutional support. As vital international public goods, the four global initiatives demonstrate China's responsibility as a major country, injecting stability and certainty into a turbulent world. They present a Chinese approach to enhancing the common well-being of humanity and steering the international order toward greater fairness and justice.

Keywords: four global initiatives, historical logic, practical logic, internal logic, value logic

[责任编辑:杨柳]